* @小落 我…..抱歉有一點瞎jb亂寫了…..禮拜二修文?
*我很喜歡太宰喔
*ooc到只剩人名
6
第二堂書法課,前一節都在發用具。
費奧多爾從一臉嫌惡無比的太宰治手上接過用品、非常幼稚地回了一個小鬼臉後,回到自己的座位,恢復自己最習慣的單手撐頭姿勢,以寬大的長袖遮住自己的臉,便算給在前頭用緩慢語速稱讚「中島和太宰是不可多得的好孩子」的老先生一個面子了。
沒辦法。昨晚果戈里參加了行銷系據說根本就是大逃殺的抽直屬迎新晚會,凌晨兩點撞開才剛修好的木門就是一陣鬼哭神號。
配上被油蠟筆攻擊得體無完膚的慘狀,費奧多爾都很懷疑,這間學校的校風到底為甚麼可以如此驃悍,然後他們是不是真的很討厭俄國人。
果戈里好歹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以風水論或飲食論而言,面相絕對差不到哪裡;可費奧多爾在恍惚間按開手機屏幕、強迫大腦迅速開機、決定要往哪個地方攻擊時,看見發小的模樣,他聯想到的,只有前一陣子電影復刻版<<It>>裡讓他看到瞬間罵髒話的小丑。
幹拎良啊!
有起床氣的他先是利用地勢狠狠往果戈里被各種汁液沾染的頭顱一巴、把人打昏過去後就打算繼續睡,然而霍桑的超級潔癖又在他匆忙點燈下歇斯底里地發作,把倒楣的費茲傑羅一腳踹下床,兩美國佬就這麼拖著他們往公共衛浴刷洗消毒,抓著費奧多爾的手邊刷邊沖了十分鐘的水之後,才允許一時衝動的他半夢遊地走回寢室。
今天也要好好活下去喔,費奧多爾。
「學弟,不要用鶴頭式。」和老先生分頭下來檢查手勢的中島敦剛好巡到他這邊,見他彷彿在彌留狀態下恍惚地拿起毛筆跟著比出練習動作,小小地出聲提醒道。「這樣對腕骨來說不好活動喔。」
費奧多爾安靜地看著今天只簡單綁了低馬尾的少女,用下巴尖示意她看向太宰同樣是食指在中央近乎貼著筆桿豎起作分隔、三隻手指和大拇指分據兩側的手勢,慢吞吞地問:「電視上不都是這樣嗎?」
中島敦順著他的目光往旁邊看,擺動的幅度不大,因此費奧多爾清楚地看見她對一手捏著毛筆、一邊轉頭和其他桌學妹搭訕的太宰毫不掩飾地皺眉,轉頭回來時的語氣都不好了:
「你之前有練過書法嗎?」
費奧多爾乖巧搖頭。他現在不像上週一樣,有那個為了賭爛看不順眼的太宰同學而出手調戲已經在不高興的小女生的力氣。
「那你不要學他。初學了話用老師剛剛教的沈尹默指法比較好。」中島敦微蹙起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些,細瘦白嫩的手指舉到他眼前作示範:「像這樣。擫押鉤格抵。」
和他們這些普通學生不同,敦作為助教,總是會提早許多來到教室裡協助備課,其中一樣工作便是磨墨。
雖然教授有指定用的墨汁,然而和松煙相比,老先生自己準備的墨條終究在味道上還是狠狠壓過一頭。
老先生已經習慣了墨條的清冷香氣,因此敦總是將墨磨到適當濃度後,才會請教授上席。這段期間內其實只夠她簡單擦拭指尖被濺灑到的墨點,可體溫熨開的墨條香氣卻沒那麼輕易散去,抬起手到費奧多爾面前時,就這麼彷彿都被他悉數西進了腦殼裡。
香的是墨條,還是她的體溫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費奧多爾覺得正常如自己,依然不敵被太宰的邪惡磁場干擾,在這麼一個防禦力薄弱的時刻,變成了萬惡的變態。
嚴格上來說,太宰不是變態,但是這人自帶讓費奧多爾看不順眼的特效,不管怎麼樣都會被他劃分到每天新學到的貶意詞那邊去。
「每隻手指頭雖然好像應對著一種姿勢,但是其實就是一般握硬筆字的姿勢就行了。」敦沒有注意到費奧多爾雖然看著她,心裡卻是一大片空白,自顧自地說:「考試的時候不這樣握筆的話,會像太宰先生那樣瞬間丟了二十分喔。」
敦看他雖然在點頭,但手上的姿勢僅微微挪動了幾個指節,剛剛解釋的一串東西,顯然都沒聽進去,便嘆了一口氣,把筆放到桌上,站到他對面,二話不說握住了他的手。
費奧多爾的眼睛在那瞬間秒回籠,全身僵直地盯著少女輕輕搬動他的每根手、調整指節的位置。
沒有半分強迫意味,也沒有甚麼曖昧的矯正,敦就只是低著頭,白到在陽光下微微泛著淺金色微光的瀏海還從鬢角後掉了幾根下來,也沒打擾到女孩的動作。
很香。有一點握筆過久而生的薄繭,但大體上還是滑嫩的手指半推半貼的碰著他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天氣太熱,人家女孩子的手溫似乎還比他溫了那麼一點。
……應該也不是、完全不害羞的吧?
7
「好了,要記住這個手勢喔,不然等下就會挨先生罵了。」敦站好了身子,留意到教室外似乎有其他動靜,「還有問題可以叫我。我先出去外面處理些事情。」
說完,她便馬上出了教室,和走廊上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踏進教室裡的人交談了起來。
費奧多爾直到這個時候才回神。
本來以為亞洲的女孩子,應該都不會這麼、這麼—-
欸,男女授受不親嗎?
這樣的措辭似乎不太對,費奧多爾也明白自己的中文尚未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因此把眼神從又走進教室、和教授鞠躬表示打擾和有要事商量的敦身上轉回來時,意外和臉臭成水溝一樣的太宰對上了眼神。
太宰對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對後者講究細細呵護溫柔款款,對前者則是多一秒鐘的溝通都嫌把大好青春活進狗肚子裡。
他一手把毛筆轉了一百八十度,彷彿自己拿的是根長矛,另隻手則是從這個高度拉出了一條筆直的水平線。
直接翻譯的話,應該是「你怎麼不去死」。
這樣吧。
這次明明就不是我先動手動腳的啊。
「黑眼圈的,」太宰雖然站住了氣勢,但是肯定沒站住羞恥。見費奧多爾總算發現到他已經持續許久的瞪視,壓低了聲音,「你不要再靠近我們家阿敦了。阿敦是不會喜歡你這種窮又中二還打不了架連毛筆都握不好的熊貓眼的。」
???Excause me?
同學你已經不只是人身攻擊了喔。
臆症是病,必須治啊。
既然是你家的你就自己管好啊,我發呆也怪我囉?
「太宰先生,不要欺負學弟喔。」敦很快走了回來,淺粉色的娃娃鞋完全收束了行走時的聲音,還算適時的出現、阻止了費奧多爾的很有可能忍不住的回嗆。
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她半強硬地拉著一個貌似也是未成年的金髮男孩的手,把人按上了太宰早先給她佔的位置。「好啦,你就坐這兒吧。」
敦一放開手,金髮男孩就馬上又要跳起:「可是、可是真的不要緊嗎?學姐自己—-」
「我沒關係啦。這次系外選修和加簽的人比較多,我也不該佔掉宮澤學弟你的位子。」敦甜甜地對著滿臉雀斑、衣著樸素的男孩笑道:「而且這堂課是給初學者的九成宮啊,我上了也沒什麼用。」
「沒什麼用……?」
「對啊。」敦坦然面對宮澤的目光,說出令後者嗆到的話:「我現在上的是乙瑛碑,再過不久就要開始練行草書了。」
「!!!啊啊啊好厲害!!」
費奧多爾深覺自己被排擠,連著太宰治一起。
嘖。不爽。
「嗯…..雖然費奧多爾學弟看起來不像那種人,不過還是意思意思說一下好了。」敦和小學弟的手激動地握在一起,彷彿找到了終於可以溝通的正常人,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轉過頭來一左一右地告誡:「你們兩個不可以欺負賢治喔!」
「誰敢欺負他—–」
「我知道,你就叫中也打誰。」太宰不痛不癢的聳肩。「啊,反正也不會死嘛。」
「—–我就把你抽直屬用的號碼丟進山羊的飼料槽裡,再把你趕出抽直屬現場讓你撈不到學妹、最後讓你一個禮拜三餐吃垃圾!」
感覺也是不會死啦。
費奧多爾有一點點點的小同情馬上閉嘴的太宰。
接下來也要好好活下去喔,太宰同學。
2018-11-26 09:41:27 【——落】 雖然沒有什麼互動!!!但是!!!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