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屬於網易爸爸,ooc屬於我
*除了博雅以外全員性轉的博雅中心歡樂向(?),無法接受的人不要看喔啾咪~
*除了有說出來的官配以外,沒有cp...吧?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符合格式,但是應該不會得獎沒差吧啊哈哈
*希望五發內完結,哼哼
00
「別亂許願啊,博雅。要是許了沒辦法處理的願望,後續處理是會很麻煩的。」
那個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出現的聲音是這麼說的,也許是某個久遠時候的記憶片段,也許只是那個時候出現的幻聽。
不,我不記得自己有許過什麼願望。博雅下意識地回應著。
「要是你再敏感一點就好了。」
他突然認出了這個聲音,是晴明的聲音。
01
「博雅大人、博雅大人。」一道慈祥而和藹的聲音從博雅上方傳來,伴隨著老婦有些沙啞的呼喚,他也感覺到一雙小小的手輕輕地推著自己的右手上臂,動作不大,似乎只是想確認他是否清醒而已。
但是他辨認不出這是誰的聲音,應該說他印象中自己並沒有認識什麼和藹可親的老婦人,而且他現在只感覺到額頭傳來了陣陣疼痛,像是猛力撞擊了什麼東西的後遺症,僅僅只是睜開眼睛就花了他不少力氣。
「啊啦,博雅大人終於醒了,老婆子我就說嘛,像博雅大人這樣年輕又身體硬朗的小伙子,頭被打到也是很快就能回復過來的嘛。」分外嬌小的老婦人見他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看起來很是欣慰的樣子。「雖然是這麼說,博雅大人還是要好好愛惜身體,頭被打到可不是什麼小事...還好有晴明大人和白狼帶您回來,老婆子聽神樂大人說了,那個什麼首無可真是過分啊,竟然往博雅大人的頭打...博雅大人,您這眼神,是怎麼回事啊?」
原來頭痛是被打到頭嗎...為什麼我想不起來有過這回事...
「老婆婆...」博雅一時之間有種找不回自己聲音的感覺,喉嚨因為久未進水而顯得疼痛難耐,「您能給我一杯水嗎?」
眼前的這位老婆婆看起來有種詭異的既視感,在博雅的印象當中,有著跟她差不多身形的,大概只有惠比壽這個式神了吧。
嗯,就連自稱也有點像,只不過一個是自稱老婆子,另一個是自稱老夫罷了。
「唉呀,瞧我這記性,都忘了您已經昏了一整天啦,您好好躺著,我這就去給您倒水來,您別亂動啊。」老婆婆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很不好意思地笑咧了嘴,連忙起身,「博雅大人別這麼客氣啊,不用對老婆子用什麼敬稱。畢竟老婆子只是晴明大人的一個小小式神,她回房前吩咐過老婆子要好好照顧您,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雖然老婆婆剛剛才吩咐過他別起身,博雅依舊是忍著強烈地暈眩感半坐起身子來。
他環視了房間一圈,發現這裡的確是晴明家裡的客房,平時他來晴明家中拜訪時最常居住的那間,因此對老婆婆的話多相信了幾分。
不過,既然老婆婆是晴明的式神,為什麼他對這位式神完全沒有印象,而這位式神卻表現得似乎與他十分熟稔呢?
思及此,博雅不經意地轉頭看了拉開紙門的老婆婆一眼,卻不禁在這個瞬間愣住了。
惠比壽的那隻金魚正在門廊上徘徊,被老婆婆扯了一下魚鰭後便乖乖地給老婆婆站上了惠比壽平時站的位置,十分乖巧地聽從她的指令,就這樣快速地遠離博雅的視線範圍。
...難道,老婆婆是惠比壽的老婆?因為怕老婆、所以把金魚也調教的也會看人臉色?
那他們這麼像,算是所謂的夫妻臉嗎...
博雅稍作思考,馬上做出了合理的推測,緊接著思考起老婆婆剛剛所說的,自己被打到頭的這件事。
素白的繃帶垂落在自己的鬢邊,加上一醒來就深刻感受到的強烈痛楚...證明了他的頭真的有被鈍物重擊過的跡象,只是到底是撞到還是被打,這的確還是有些難以判斷。
如果是被打,等他傷好了,自然是要馬上打回去;如果是自己撞的,聽起來就是件很蠢的事情,絕對沒有發生的可能,就算晴明有時候用看妖狐的眼神看著他,這種蠢事依然不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麼,到底我為什麼會遇到那個叫做「首無」的妖怪、還有那個機會被他打到頭呢?
可是我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我只記得自己一大早去了一趟市集,然後買了一枚勾玉和一些材料要給神樂做墜子,再來就──
就沒有印象了。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聽剛剛那個老婆婆說,是晴明和白狼把他帶回來的,所以關於自己無故缺失的這段記憶,是不是要去問問他們兩個呢?雖然其實是有點丟臉的記憶,不問也無所謂──
重要的是,那些要給神樂做墜子的東西在哪呢?
他慌張地開始翻找自己身上所有可能放有東西的地方,然而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材料通通不見了。
「博雅大人!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一道陌生的聲音隨著一位青年進了房內,見到博雅慌張的樣子便止住了上前的腳步,略感遲疑地詢問道:「博雅大人,我能冒昧請教一下,您這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我在找要送給我妹的東西的材料...你是誰啊?不知道這樣擅自闖進別人家裡和房間裡是很失禮的事情嗎?」博雅收住了一時脫口而出的話,狐疑地看向來人,「晴明是這麼想過年嗎?怎麼把式神一個個都找到親人了?」
有著狼頭的青年擔憂地望著他,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開口,「...博雅大人,您還好嗎?您要是還有什麼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去叫惠比壽或小草他們過來,又或者您想找晴明大人,也是可以的。」
他的語調十分恭敬,感覺和博雅最近結識的、晴明曾經的那位式神非常相像...
「我現在狀況很好,完全不需要找任何大夫過來。」博雅煩躁地回應,「我的確是要找晴明問些問題,如果可以了話,我也想找你的妹妹或姊姊問點事情,如果你能幫我找其中一個過來,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這種擅闖同性房間、已經屬於變態的行為。」
「博雅大人,我真的覺得您的狀況並不是很好...雖然我沒有聽說過您有妹妹這件事情,但是我很確定我是沒有任何姊姊或妹妹的。」青年稍作沉默了一會兒,態度有些強硬了起來,但大致上還算和善。「既然您不想要找人過來治療,那我就去請晴明大人過來吧。」
這次換博雅愣了一下,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青年並沒有說謊,而有些他知道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你難道不是...白狼的哥哥或弟弟嗎?」
「不,我就是白狼。博雅大人甚至還與我一同合作、封印了陰界裂縫,難道博雅大人完全忘記了嗎?」青年,不,應該說是自稱是白狼的青年,挑起半邊眉毛向他詢問道。
「不、不對啊!雖然你跟白狼不管是長的還是穿的都很像,可是白狼不是女的嗎!」
雖然有時候就連神樂都會用看妖狐的表情看著我,可是我還是分得出來式神的性別的啊!不要亂開這種奇怪的玩笑!很低級!
現場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而自稱是白狼的青年的眼神瞬間有了好幾分複雜。
「啊咧?白狼你怎麼擋在這兒呢?讓給老婆子走一下好嗎?博雅大人剛醒來,老婆子我特別弄溫開水要給他潤潤嗓子呢。」
剛剛去廚房找開水的老婆婆搖搖晃晃地從金魚身上跳到了門廊上,開口便是十分自然地向青年說道,「這是怎麼啦?你這孩子不是最崇拜博雅大人了嗎?怎麼現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晴明大人還說博雅大人有開示你呢。」
「奶奶...我長得像女人嗎?」
「不像啊,我們家白狼哪裡像女孩子了?而且還這~麼帥!」
「那我或者是博雅大人,有哪一個人有妹妹嗎?」
「或者是姐姐。」博雅帶著一點希望地補充道。
「嗚,博雅大人了話,老婆子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把神樂大人當弟弟在疼,妹妹或姊姊倒是沒聽說過。」老婆婆邊走進房間裡邊回答道,「不過你這小子了話,老婆子倒是很清楚你沒有。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把神樂當弟弟疼...?
「...我只是合理的懷疑,奶奶你並沒有把博雅大人給治好。」
「說什麼屁話啊臭小子,老婆子是沒有你們年輕,但是可以這樣質疑的嗎!」老婆婆生氣地拿起笏板抽了「白狼」一下。「下次不醫你!死小鬼,下次不醫你!」
博雅的心思並不在這一大一小突如其來的鬧劇上,只是不做思考地問了一句,「您老公...是惠比壽嗎?」
「我沒有老公,也沒有老婆。」「白狼」冷靜的回答。「如果要找老公,可能會考慮一下還沒撞到頭之前的博雅大人,要找老婆的話,目前該想到的第一個人還沒有想到,但確定不是奶奶,奶奶對我而言,就只是奶奶。」
我要問的不是你啊!還有我現在沒有心情處理你那個上半部很有問題的回答!
「唉呦!博雅大人,老婆子我再怎麼孤芳自賞,也沒辦法跟自己結婚啊!」老婆婆露出了無法接受的表情,「臭小子,老婆子總算知道你為什麼會說老婆子沒把他治好了...這個涉及的層面有點大,感覺不止是撞到頭而已呀──」
雖然老婆婆吐出的詞彙有些驚世駭俗,但是博雅依舊是找到了一些關鍵點,「婆婆,你、你是惠比壽嗎?」
「對啦,你們人類最愛的那個財神惠比壽啦──」
「惠比壽不是個老爺爺嗎?!」
現場瞬間陷入了沉默。
博雅一瞬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如果不考慮性別了話,他們的個性和所說的內容,的確跟他印象中,「女的」白狼和「男的」惠比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
「我去請晴明大人過來看看好了。」良久,白狼開口說了一句。
「晴明大人才剛回房休息啊...」
對了!
還有晴明!
如果是晴明,他一定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一定會有辦法──
博雅的身子搶在思考完之前便飛也似地衝出了房門外。
晴明、晴明───
繞過熟悉的門廊等格局,他拉開了晴明房間的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