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屬於網易爸爸,ooc屬於我,然後請無視遊戲劇情的時間軸!
*就算是性轉,任何帶孩子的光環都是無法抹滅的喔啾咪~
*我不會用長文章那個啦
*歡迎各種回饋喔~((大喊
*前文在這裡->【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2
他是有想像過如果他是女孩子的樣子。
大概身形相較於原本男性的樣子會顯得嬌小些,本來就極為好看的臉部線條也會因為女性的特質而柔美許多。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女孩子了話,那他就可以不用什麼事情都一肩扛起、或者是害怕連累他人而獨自面對。
畢竟,人們都是比較包容女孩子的。女孩子可以撒嬌,也可以不用在意他人眼光的和別人求助,那這樣他就不必總是辛辛苦苦擔任別人的支柱、或者是兀自堅強好保護這些深深依賴他的人們了。
可是如果變成女孩子就可以解決他這麼多問題,那這個在他眼前的人,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那個男人向來不會容許自己不去守護自己深愛的京都,也不會一昧地只會要求他人的保護,更不會允許在自己的能力所及的範圍裡還去麻煩到他人。
女孩子型態的他,應該也會因此而眉眼冷峻,眼神也一定是頑固而堅毅的吧。
所以想想也就只能是想想。變成女孩子什麼的,不只沒有實踐的可能性,就連對現實的各種層面而言,也是一點用也沒有啊。
03
當博雅將紙門拉開的時候,晴明的頭髮是放下來的,纖細的身軀上僅僅只套著一件素白的單衣,一副正要小睡或者是就寢的模樣。
然而卻有著一個男人蹲在晴明的前方不知道正在鼓搗些什麼,肩膀有些小幅度的聳動。從博雅這個角度看過去,僅僅只能看到晴明一小片的衣角和一小撮同色的長髮,只能推測出他應該是垂首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或者是正在打瞌睡。
「晴明!大事不好了──!」
博雅還沒喊完,蹲在晴明前方的男人便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閃到了他面前,並在同一瞬間將手裡的東西猝不及防地猛力塞進博雅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伸出一隻手托住他的背,避免他往後方摔下去;看清來人後,他愣了一下,「原來是博雅大人啊,害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變態,好險我拿的是晴明大人剛脫下來的襪子...不對,就算您是博雅大人,您這樣突然闖進女孩子的房間依舊是不能容忍的惡行!」
為什麼你會有晴明剛脫下來的襪子?不要一見面就往別人的嘴裡塞這種跟食物完全沒有關聯性的東西啊!
而且為什麼我會覺得根據你剛剛自言自語出來的那句話,如果我是其他男人了話,你會往我的嘴巴塞進其他更危險的東西?!
那這樣了話我剛剛應該要拖著那個「白狼」過來開路才對啊!既然你的攻擊力這麼強,那就麻煩你把那兩個明顯不在我的世界裡的異端給我處理掉啊!
男人持續著一手將襪子堵在博雅嘴裡、另一手壓著博雅背部的詭異姿勢,極其強硬地把博雅硬生生拖到了門廊上,末了還不忘拉上紙門,凌厲的眼神刺的博雅甚至心生出了些微的心虛感。
背部裸露在外的肌膚傳來了刺痛的感覺,有些像是銳利的羽毛的觸感。
對方與他湊得如此之近的臉龐並不是十分出眾,但那雙以男人而言偏大的眼睛、唇邊的一顆美人痣,再加上對方分外迅捷的身手...
博雅在對方鬆手之後便馬上將嘴裡的襪子挖了出來,雖然對方並沒有阻止他,但為了保險起見,他也沒有將那雙「據說是晴明剛脫下來」、其實除了他自己的口水以外並沒有沾染到什麼髒污的襪子就直接丟到地上。
「是...姑姑嗎?」他略帶遲疑地詢問道。
「什麼姑姑?」對方反問道。
...我不過是聽說頭被打了一下,醒來不只整個世界都變了樣,難道現在連最簡單的猜測能力也要被宣告喪失了嗎?
博雅覺得,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就算不難看也一定很智障。
雙方陷入了一陣沉默,最後由男人先開了口,「博雅大人...我能體諒您在撿回一條命之後會想要完成那些自己一直以來想做卻遲遲沒有勇氣去做的事...但是這種失禮的事情還是請您以後不要再做了。既然您現在沒有大礙,告白的話等到晴明大人休息完再說也不遲不是嗎──」
「等一下!我沒有要和晴明告白啊!我喜歡的是女孩子,香噴噴、軟綿綿的女.孩.子,不是硬梆梆的男人!」講到這裡,博雅已經開始有點自暴自棄,儘管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作出澄清,無論對方聽不聽得進去,「我只是想問他,為什麼他的式神們一個個性別都顛倒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決?」
對方顯然沒有那個接受他說法的傾向,「博雅大人,您的敘述本身就很有問題。第一,這個世界上會有哪個男人,對一個長得不錯個性也不錯的女孩子沒有意思、卻三天兩頭跑到她家還過夜的?又有哪個男人對一個女孩子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卻一直纏著她到處跑的?」
博雅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回應,對方便咄咄逼人的接著說下去:「第二,雖然神樂大人很可愛,但他再怎麼可愛終究還是個男孩子。我相信您不是那種對可愛的小男生會抱持著什麼不正常想法的男人,也早就明白您其實是想藉由接近神樂大人的機會來增加和晴明大人的互動。」男人的眼神愈發地凌厲了起來,「我能容許您對晴明大人拙劣的追求,也勉強容忍您想要放棄追求晴明大人的念頭,但是絕對無法容忍您對晴明大人的汙辱!
「像晴明大人這樣向來冷靜自持的女孩子,當然不會讓您主動感受到什麼香噴噴或軟綿綿,她又不是像黑晴明那樣的妖豔賤貨!您怎麼能說她這樣一個好女孩會是男人?!還有,您的腦袋應該是被上減益效果了嗎?!老子聽不懂什麼性別顛倒不顛倒啊!」
隨著男人氣勢磅礡的吼出了這些話,其中龐大的資訊量也壓得博雅喘不過氣來。
第一,護崽--呃,還是護主,隨便啦--行為如此激烈,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姑獲鳥無誤...不,應該說,是「男性版」的姑獲鳥,博雅從沒跟女性版的姑獲鳥吵贏過,因此他還是暫時先不要回嘴比較好。
而且...男性版的姑獲鳥,似乎暴力傾向比較嚴重?
男性版的姑獲鳥可能也不叫姑獲鳥,畢竟他對博雅喊出的那聲「姑姑」表現出的是疑惑,而不是因為親暱而放下戒備。
...不叫姑獲鳥,難道要叫叔獲鳥嗎?所以我是不是該改口喊個叔叔試試?他會不會因為這樣顯得太老就把我死裡打啊?
難道得叫我喊哥哥嗎!休想!
博雅甩甩頭,不顧一旁姑獲鳥的目光,逕自把思緒從奔往歧異的道路上給拉回來。
第二,房間內的晴明,和這些性別顛倒的式神口中的晴明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晴明」就是個女人。
...一下子是我有追她一下子是我放棄追她,所以我現在到底是有沒有在追人家?
不對啊這不是重點!明明我也沒有在追男性版的晴明啊!
博雅抿了抿唇。看來終於有些地方是和他的記憶有出入的部分了。
如果這是個幻境,那麼整個幻境的突破點就在這裡。就算這個幻境完整的複製出了他對晴明的家的印象、以及自己與式神之間的互動和部分記憶,唯獨錯了他和晴明相處的部分,等於是證明出現在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是假的。
博雅相信自己能夠打破這個幻境。
...確定不是我的腦袋一直以來有問題,真是太好了。
他不相信自己記憶中的夥伴們通通都是他幻想出來的樣子...博雅知道自己的腦袋沒好到那種地步,甚至能夠想像出那麼多關於不同性別的他們會有的反應與舉動。
可是為什麼,這個幻境能夠做到如此相像,甚至相像到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呢?
博雅的頭又開始發疼了起來,於是他粗魯地撥開擋住視線的繃帶,扶著額頭逼著自己努力想下去。
『博雅其實不笨,只不過是沒有那麼敏感而已。』記憶裡的晴明曾經和神樂說道。『也許哪一天,他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好一點了吧。』
第三,如果「姑獲鳥」說的話不帶有什麼主觀意見了話,這裡的「黑晴明」也是女的。如果身邊發生了什麼鳥事情,八成大概都跟這該死的傢伙有關係...
「對啊,我不是一個香噴噴,軟綿綿的女孩子。」一道清清冷冷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緊接著是紙門被緩緩推開的聲音。
喔喔我是不是該鎮定的配合這個走向和「晴明」互動一下?
「晴明大人──抱歉,打擾到您休息了。」
「晴明」並沒有走出房間,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目光掃過博雅的時候,不免將注意力放到了他手上的襪子。
而博雅頓時也沒由來的心虛了一下,終究是選擇放棄藏起襪子,偷偷打量起女性版的晴明。
如果說其他式神們性別顛倒過後只是像憑空冒出了血親手足,那麼女性版的晴明和男性版的晴明,大概是像同一個刻模印出來的雙胞胎那樣,一樣的白色長髮,一樣漂亮的長相,一樣優雅的氣質,再加上女性版的晴明胸部並不突出,而男性版的晴明喉結也不明顯,如果不是早知道這是假的晴明,或許就連博雅也會認為其實兩人是同一個人。
只是女性版的晴明相對嬌小了一些,高度大約只到博雅的胸口,臉部線條多了些女性獨有的柔美,但在眼角處多了一份若有似無的壓抑與沉鬱的感覺,似乎是在煩惱些什麼事情。
...也有可能是她有起床氣吧,我猜啦。
「沒事,叔叔。我剛剛還沒完全睡著,多謝你幫我洗漱了。」「晴明」微微皺起眉頭,「博雅,你手上那個...是什麼?跟晚上的事情有什麼關聯嗎?」
你還真的叫叔叔喔?!叔獲鳥!
博雅瞬間不知道姑獲鳥到底是在瞪他還是在瞪晴明...什麼晚上的事情?他沒跟這個晴明相處過,哪知道這個幻境安排了他跟這個晴明晚上有什麼詭異的活動?
「呃...這個...」
如果搞出這個幻境的是黑晴明那個傢伙,他出去如果沒有第一個慫死他,他從此就不叫源博雅!
改叫博雅.源!
「啊呀,晴明大人您怎麼醒啦?老婆子是來向您賠罪的...」惠比壽騎著金魚從院子的另一頭來到了晴明房前,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尷尬地開口,「那個...嗯,博雅大人他醒了...」
「我知道,他還能跟叔叔吵鬧,看來狀況恢復得還不錯,奶奶,多謝您了。」晴明轉開了視線,「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向我賠罪?他一醒來以為自己還在戰鬥中就反射性地揍了您的金魚,還是睡覺的時候做惡夢、在夢中掙扎間壓斷了您的笏板?」
為什麼聽起來都是那麼蠢的事情...難道我在這個幻境裡的設定就是被戀愛沖昏頭的無腦美青年嗎?
博雅十分快速地將自己帶入整個幻境的設定裡,似乎不覺得自己的理解有什麼不妥或尷尬。
「唉喲,晴明大人,不是啦...」惠比壽垂下小小的頭,看來要她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老婆子...應該、應該是老婆子的問題,沒有把博雅大人醫好...」
晴明聞言挑了挑形狀姣好的眉,「喔?怎麼說?」
「他的腦子好像有問題...」
「這不是您老的問題,奶奶,他腦子從沒一天好過。」
喔,叔獲鳥,不要以為你們這邊的晴明在,我就不敢揍你喔。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這次的問題真的比以前嚴重...」
喂!這到底是什麼失禮的設定,為什麼是從頭到尾我腦子都有問題?!
「...總之,他不但幻想出自己有妹妹,」
「喔,那我來打破他的幻想,」晴明轉頭看向他,「博雅,你沒有妹妹。」
...我該回答你什麼?
「還幻想白狼是女孩子,老婆子我是個老頭子」惠比壽語帶委屈地說,「他應該...沒有冒犯您什麼吧?」
「有喔,他一見到我就喊我姑姑,還說晴明大人是男人,還想闖進晴明大人的房間。」姑獲鳥完全不帶保留地回答,「如果是撞壞腦袋了話,那我就原諒他的失禮吧。」
真是謝謝你喔,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被寬恕到的喜悅耶。
晴明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不過是被她這樣靜靜地、不帶任何意味地看著,她的形象瞬間就和男性版的晴明重合了起來。
晴明就是這個樣子,不管別人說了什麼,只要他想講,晴明就會聽他說。
「我不是在幻想。」博雅一時沒攔住自己,就這麼一股腦地說出口,「我印象中的惠比壽是個自稱老夫的老爺爺,白狼是個在弓道上十分努力的少女,姑獲鳥是個很愛護自己帶大的孩子的好媽媽,神樂有可能...算了,反正就是一個很像我妹妹的女孩子。然後你...」
「是個硬梆梆的男人?」
「也不是...總之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博雅頓時覺得十分氣餒,「你也不相信我嗎?」
也是,你在跟冒牌貨暗示人家是冒牌貨,她能聽你說完還沒打人就很不錯了啦。
晴明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只感覺得出來,你沒有在說謊。」
她伸出一隻手,探了探博雅被繃帶緊緊纏著的額頭傳來的體溫,「似乎還有些發熱,應該是還沒完全好。你就多休息吧,你說的晚上京都傳來的吵鬧聲的事情,我和八百比丘尼一起處理就好了,把握時間多休息,會復原得比較快。」
額頭上傳來的溫度有些冷,甚至是有些冰。
「奶奶,就拜託您去準備給博雅補補元氣的藥,麻煩您負責照顧他到至少頭上的創口復原為止,好嗎?」晴明將手收回,拉緊了自己的衣領,似乎是被晚風吹得有些身體發涼。
「好咧!老婆子這就去!」
「叔叔,麻煩您去通知一下八百比丘尼,晚餐過後休息一陣子,我們就要出發了。」晴明轉頭向姑獲鳥吩咐道,「對了,叔叔,我的襪子呢?」
博雅這次將手藏到了背後。
「...我拿去洗了。」姑獲鳥瞪了博雅一眼之後答道,「晴明大人,距離晚餐還有好一陣子,不然您就再休息一會兒吧。」
「好。我這就去。」
這樣的晴明,似乎與男性體的晴明沒有什麼不同。他們都很了解自己的式神,做出的規劃也很謹慎,可是為什麼,這個晴明看起來是那麼緊繃呢?
「晴明!」
下意識地,他喊住了拉起紙門的女人,門之間剩下的縫隙剛好能夠看到對方略帶訝異的整張臉。
「怎麼了?」
「你也覺得我是撞壞腦袋嗎?」
「沒事就去休息吧。」她不著邊際地輕輕說道。「趕快好起來,總是比較好的。」
「你是不是在生氣,我說你是個男人?」
如果是我,我是會生氣啦,一直被人說是顛倒的性別,就算不生氣,也會覺得很煩。
可是,即使知道這是個幻境、我面前的你也是假的,我還是覺得,我要找人幫忙了話,應該要第一個找你。
「我沒有在生氣。」她頓了一下,「博雅,你也覺得,是女人,就沒辦法面對這麼多考驗嗎?」
「只要你夠強就可以了,這跟是男是女沒有關係吧?」比如八百比丘尼,那真是個在某種程度上異常可怕的女人。雖然照這個走向了話,他在這裡應該是個異常可怕的男人,隨便啦。「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
我的設定不是腦子有病嗎...
「我曾來不覺得你腦子有病,博雅。」晴明淡淡地笑了,看來博雅剛剛是把心裡想的話給講出來了。「我只是以為,我們應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