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屬於網易爸爸,ooc屬於我
*進度條的正中央。比較過渡性的一章,可是我還是堅持要歡樂的((?
*然後我要說的是,都只是字面意思,不要亂想ww
*猛然驚覺自己有的式神都是女的,然而不管男的女的,就是沒有SSR的((除了僅有的一隻燈姐
*前文戳這裡->【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2+03
04
在過去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的日子裡,他也不乏遇到各式各樣的妖魔鬼怪,甚至是被拉進他們所製造出的空間乃至於幻境裡頭。
但是在那些情況裡,雖然偶爾是有那麼幾次碰到了比較棘手而難以發現癥結點的狀況,他也沒有被那些虛假的東西給打倒過,又或者是不知所措。
目標是如此明確,可是這次他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直接殺了這裡的「晴明」或「黑晴明」嗎?又或者該殺的是在這個世界裡憑空出現、或者該說是一夕之間性情大變的自己?還是那些其實與自己印象中相去不遠的式神們?
要是事情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雖然依照自己的個性,碰上來擋路的麻煩事,他一向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人擋踢人,總之就是簡單粗暴地解決,可是自從遇到他之後,他就慢慢地體認到,有些事情,不是只有自己一昧地蠻幹就能解決了事的。
而且,似乎原本,這裡也有著一個與他十分不一樣的「博雅」...
雖然隱隱約約之間,有感受到這個「博雅」似乎是──
罷了,如果自己沒有發現這個幻境裡有著一部份自己的記憶,似乎能夠讓他好受一些...但是那些不是記憶的那一部份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是不是,在他的內心深處,是不是也渴望著什麼,或者希望什麼發生的呢?
真是煩死了。
05
博雅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回「晴明」什麼話,就算有也忘記了自己說了些什麼話。只不過就算自己回的是胡話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他現在不管說什麼話大概都不會有人介意,因為他的設定可是一個本來腦子就十分不好使,現在還撞壞腦袋的傻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晴明的院子的。一路上,他只是反覆地想,他腦袋裡的晴明--不,這樣講得自己好像是個變態似的,在腦袋裡幻想出了一個晴明,應該說是自己記憶裡的晴明──有沒有說過這樣一句模稜兩可、語意不清的話。
答案當然是沒有的。所以這到底意味了什麼?是這裡的博雅被拒絕了但是還有機會請繼續努力,還是她不經意地透露出了什麼訊息呢?
再來,這則訊息到底是與什麼相關?是跟幻境的破解、還是幻境的主人、抑或者是幻境接下來的走向有關?
就說了,這種費腦的事情不要找我啊!
雖然腦中有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干擾著自己的思緒,博雅仍舊決定先回房,待拿回他的弓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決定。
如果他沒有猜錯,在這個幻境裡,他的弓應該不是原來的那一把,但威力應該不小,否則無法像「白狼」所說的那般封印陰界裂縫。
啊不然就是我很強啦。可不可以看在我這麼努力用腦的份上,不要讓我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的衝擊與失望,最後懷著一顆堅定但是毫無波瀾的心來獨自面對這一切呢?為什麼這裡的「我」的設定會如此清奇?跟黑晴明樑子結比較大的不是應該是晴明嗎?要整的話去整他啦。
博雅不悅地抬起頭,赫然發現已經有一人端坐在客房之中,模樣甚是平和安穩,絲毫沒有任何隱瞞自己貿然來訪的事實。
這個位置離客房尚遠,因此也能看見另外一人不耐地躲在房門對面長青木的枝葉間,窺伺著房內那個清瘦的身影。
我的內心無比堅強。博雅閉上眼,在心裡默念完一次後,他便像沒事人兒一樣地走進院子裡,開口向房內那個將他的弓平放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問道:「青坊主?」
「博雅施主。」女人向他頷首致意。「請恕貧尼擅自進來了。」
就算眼前的青坊主不出他所料地是個女子,博雅依舊是對她懷有一絲敬意。雖然他對於男性體的青坊主的認識不多,除了知道是和晴明最近一陣子定契以外,大抵上還是知道對方曾經是個心懷慈悲的和尚,那周身環繞的禪定氣氛更是誰都模仿不來。
當然,博雅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怕他,怕的是他開口誦經或者是把法杖甩起來往他的分身打。
「坊主有事?還是夜叉有事?」
「施主進來屋子裡談吧。貧尼來此是為了施主,不是為了她。」青坊主掛在嘴角的淺淺笑意有些凝滯住。「施主不必管她就是。」
為什麼你們都是女孩子了,問題還是依舊在?
算了,我才不要管你們,聽八百比丘尼說,妨礙別人幹嘛幹嘛會被雷劈...就算我不知道那個幹嘛幹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沒有那個閒情逸致管你們的破事啦。
無視了後方樹梢傳來的聲響,博雅嘆了口氣坐到了青坊主對面,後者也極為優雅地將他的破界弓平放到了桌上。
「貧尼方才聽說,施主似乎有些入魔了。」女性樣貌的青坊主也是有帶髮修行的,只是她將頭髮隨意紮成了一個鬆鬆的麻花辮,讓她的樣子不是很惹眼。「所以這才想來探望一下施主,希望能幫上點忙。」
「我沒有質疑大師您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您應該幫不上忙。」博雅誠懇地回應,「我只想好好休息。既然我的不正常都是頭被打了一下、睡了一覺之後才開始的,那我覺得或許我把頭再打一次、再睡一覺或許就可以好起來了。」
青坊主一向帶有悲憫意味的眼神裡瞬間多了一股「媽的智障」的意味。
請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青坊主,我是真的有在想這到底可不可行...難道我還能在你面前說,喔對、我覺得這一切都不對勁,所以我決定要在這裡大殺四方嗎!
我不想變成下一個夜叉!搞不好你其實也不想要再多一個夜叉,渡也不渡就直接把我揍進阿鼻地獄一百次!
「貧尼見施主目光澄澈,印堂清明,應當不是陷入瘋魔之中,請施主不要這般自暴自棄。」青坊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在施主的印象中,無論是貧尼還是樹上的那位施主,應該都是男性吧?施主可願意稍微描述一下他們的樣子嗎?」
...如果我真的講出來,你應該會生氣吧?
難得遇上一個終於不是揪著他的耳朵大罵他腦子有病的人願意聽他講話,博雅還是大概憑著印象稍微描述了一下記憶中青坊主、夜叉以及晴明和黑晴明的形象,而對方也沒有再露出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反而是垂首陷入了沉思當中。
「聽他說得有模有樣,本姑娘倒是相信他腦子裡的那些有可能是真的。」樹葉間的夜叉突然插嘴,嬌俏的聲音硬是讓博雅沒忍住地抖了一下,「他腦子要是好到能幻想出這麼多人性別顛倒的樣子,就不會晴明和神樂一個也沒法兒追到。臭尼姑,這麼簡單就能解釋的東西,你怎麼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到?」
簡而言之又是一個認為我腦子有病...怎麼經過她這樣一講,我好像發現了什麼禁忌的東西?
神樂按照這裡的邏輯走,不是一個小男生嗎...?
算了,女人的世界很可怕,我還是不要知道好了。
「夜叉施主,姑娘家講話不是口無遮攔的。」青坊主毫無威懾力地告誡了夜叉一句,「施主既然如此聰明,不如下來說說施主的看法?」
「才不要,你以為你叫我做啥我就做啥啊?」原本男性版夜叉個性裡的捉摸不定,到了女性這裡就成了大小姐脾氣,不知道為什麼讓博雅一點違和感都沒感覺出來,不過該不舒服的還是不舒服,因此心底還是默默希望她不要下來。
要是跟男性體一樣袒胸露乳...要死喔,我的形象會不會從「腦子撞壞前是與神樂糾纏不清對晴明追求不休」因此變成「腦子撞壞後就荒淫放蕩連出家人也不放過」?
「夜叉施主不至於到袒胸露乳,只是選擇衣著時總是喜歡布料比較少的那種。」
不准下來,誰都不准讓她下來!
「誰稀罕給他看啊。」夜叉對他也沒少多少嫌棄,「我就是覺得,搞不好這個源博雅,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源博雅。你們出家的不是常常在那便碎碎念什麼世界什麼世界的嗎?這點東西也想不懂...」
轉瞬間她的聲音便消失了,看來是不想再多留了。
「其實,貧尼大概也是這麼想的。」青坊主回神過來,「雖然有些天馬行空了些,可是還是說得通的--方才貧尼覺得,其實博雅大人的想法似乎也沒什麼紕漏,只是覺得,或許您覺得這裡是幻境,可是對我們而言卻是無比深刻的現實。
「這樣說或許有些難懂,施主就姑且用夜叉施主的那套說法來理解吧。大概就是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不同,而您因緣際會下來到了我們這裡;方才貧尼前來的第一個目的確實是想確認破界弓的狀況,若是恰好遇上施主想不開要屠戮四方,也好先阻止一陣子。」她略帶歉意地笑一笑,一張年輕而清秀的臉有了些生人的氣息,「總之,黑晴明的目標向來是晴明大人,我相信無論是我們這裡的黑晴明,還是您那邊的黑晴明,都沒有那個對您下手的心思的。」
喔,所以你是在暗示我有被害妄想症,還是在說我這種渣渣般的角色,他黑晴明根本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的?
雖然知道你沒有在罵人也沒有什麼惡意,為什麼我還是覺得被你傷害到了啊!
「如果不是他,又要怎麼解釋這些亂七八糟、毫無條理可言的事情?」博雅很是心煩,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青坊主的說法。「不要跟我說這裡其實有黑博雅啊!」
「就算有黑博雅,大概也很快就會被晴明大人消滅了吧。」青坊主仍舊毫無波瀾地捅刀。「聽起來就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阿彌陀佛,不好意思,造了口業,請施主見諒。」
不好意思,就算你講出了阿彌陀佛,無論我還是佛祖都不會原諒你這樣傷害別人的。
「貧尼只是猜想,或許,問題是出在博雅施主這裡呢?」她優雅地起身,儼然是要告辭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博雅,後者頓時感受到一陣無所適從,「您大概和您那邊的晴明大人之間,也有一些沒辦法處理、又或者是想要處理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