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和防雷都请戳头像
*本来有些小致郁,可是后来写崩了
*不要打我,但是我不想悲伤太久,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都已经看到这边了,大概也习惯了我很雷
*这次比较长
04
异能者的命都挺硬的,受了伤也能很快好起来。
譬如好人织田作就是,神经病太宰也是,摇摇欲坠的芥川龙之介更是。
中原中也不由得开始好奇起人体的极限。
他还是没听清楚敦说了些甚么,应该说她讲完之前就没了声音。
于是,大概可以说是基于甚么人道主义的精神,中也还挺好心地把她搬到火势烧不到的地方,之后就把织田作带回去塞进医务室交差了事。
结果他还是小瞧了织田作,这个跟太宰勾搭这么久还没被活活气死的男人,竟然在回来之后短暂地清醒了几秒,又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交代完所谓的5w1h,就这么安心地继续昏了过去。
他问了一下5w1h是甚么,广津说那就是人事时地物还有如何。
然后被风风火火出去,又风风火火回来的青花鱼以「小矮人的英文竟然进步到能说5w1h」开头,又以「期待你甚么时候能跟白雪公主成功对话」为结束。
中也除了对酒名本能的直觉以外,对其他英文可以说是毫不关心,会的都是一些实用性的句子,再不然就是可以拿来骂人的句子;其中最常用的就是,看到太宰时才会爆发出的How are you跟How old are you两句而已。
怎么是你?怎么老是你?*
所以中也是个崇尚日文美的绅士。
在他暴打太宰一顿之前,他看见了太宰抱在怀里的那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定格在他把那团灰扑扑飞快地也塞进医务室。
那好像是被他丢在林间的那个孩子。
05
女孩的名字叫中岛敦。
听说她的脑部有缺氧过一段时间,所以中也有次路过医务室时,看见她对太宰的花言巧语和胡说八道,好像都有点呆呆地,但是还是很认真地听着他和织田作说话。
她的眼睛伤得很重,似乎是被人刻意破坏,但好消息是只要经过几次手术,大概就能恢复基本的视物能力。
中也心虚地回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一个顺手埋了她。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反正现在看起来没事就好了。
另外一样副作用就是,她并不记得自己为甚么会被Mimic绑到碉堡里,以及被诱引至碉堡的织田作遇见。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事吗?像是爸妈的手机号码之类的?」
「这个….前几天我才被人领养,但是很快就被转手卖给别人了。」敦来回摸着自己被包覆在厚厚纱布下的眼睛,「我中途想逃跑过,没有成功,于是就被划伤了眼睛,就没办法再跑了。」
太宰和织田作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样的话,你还能回到孤儿院吗?」
中岛敦露出的那一点小脸本来就没什么血色,听到太宰的发问后更是苍白地没什么活人的气息,但她还是紧抿住薄薄的双唇,在几秒后彷佛做下重大决定,僵硬地点了点头。
连中也都能感受到她其实应该是在说谎。
眼睛已经伤成这样,又是一度被领养过的孩子,回到那种本来就很竞争的环境,大概是很难再被看中、甚至是在那些弱肉强食的孩子们中活下去了吧。
但是她还是说谎了。
中也没有兴趣知道原因,直接转头就走。
06
织田作真的很喜欢小孩,甚至到有些圣父的地步。
中也毫不意外在酒吧喝两杯的时候,听见广津说织田作收养了敦这件事。
那可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但是实际年龄已经十三岁的妹妹喔—-随着气泡酒的泡泡在脑海里啵啵破裂,中也脑海里的画面,恍惚间从「织田作之助带着中岛敦带一屋子的小孩」,瞬间代换成了「森首领带着艾丽斯试一屋子的洋装」。
噫,觉得怕。
另外,听说敦可能有某种生存上的天赋,在港黑的医务室里躺没几天之后,就能在织田作的指导下拿着导盲杖行走了。
不过她好像更喜欢直接拉着织田作的外套下摆。中也不是很懂盲人或是女孩子的心理,不过他倒是可以清楚广津接下来要以「现在的年轻人」为开头的感叹。
于是他毫无芥蒂地直接对上老爷子意味深长的复杂目光。
就跟你说,君子坦荡荡。
我跟他们都不一样,不要逼我唱出来。
07
中岛敦坐在织田作的灵堂前,不知道有多久了。
呆呆地,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则是被太宰遏止了不准流。
中也走进殡仪馆时,看见他本来以为关系不太好的两人像是取暖一般地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待着,情感上有些明白自己不该打扰。
气氛十分凝重,敦的身体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太激动,她身上披着太宰的外套,手紧紧攒成拳头放在膝上。
真是可惜啊,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就这样散开,又变成孤伶伶地一个人了。
但是工作和这个是两码子事,所以他喊了一声太宰。
对方不见任何一丝光的眼神轻蔑地扫过他,里头多少又混杂些暴虐与疯狂,让中也瞬间想到的,竟然是动物收容所的号码。
真像头随时都会崩溃失控的疯狗。中也微微瞇起眼睛,不屑地看回去。
现在的太宰很危险。虽然一直都没拦着他去死,但这种状况下的太宰,很有可能反变成己方的未爆弹,对工作反而不是好事。
「干吗?我现在没心情和不会读空气的低等生物沟通。」
「……你还真想换着地方被我揍一遍啊。」中也脱下帽子,向照片里灵堂的主人示意。「有工作,走了。」
「才不要咧,大脑是个好东西,你该不会在没有这样标准配备之后,连基本的视力也丧失了吧?我现在请丧假啦!」
「我管你甚么时候请的丧假,再拖延我的时间,我就让你请你自己的丧假!」
「太宰君,去稍微放松一下吧。」森鸥外不知道甚么时候走了进来,后头疑似还犹有武斗派的护卫,但是碍于他没有下达指示,因此只在不远的走道上静静看守着。
太宰那一瞬间的表情闪过一丝严厉的漠然,没有甚么要动作的迹象,反倒是敦怯生生地抓住他的小臂,彷佛是要阻止他做出甚么事一样。
「你现在需要休息,或是跟中也出去活动一下也好。身为组织的首领,我也有些话想和成员唯一留下的孩子说。」森鸥外向中也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工作结束后记得马上回来亲自汇报。「可爱的小姑娘,你的名字叫作敦是吧?」
敦点了点头,脸上被干净绷带紧紧缠住的眼睛以外的部分,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娃娃了。
「敦,不管这个怪叔叔或是外面的大叔们说了甚么,你就是甚么都不要想就对了。」太宰用很清楚的气音和敦咬耳朵。「啊,对了,刚刚那个来闹场的小矮人也是,不要理他,知道吗?」
「你他妈到底尊不尊重死者啊?在这里吵闹添乱的不是你吗!」
「中也君!请你们不要为我吵架!还有我真的不是怪叔叔!」
再这样下去,工作都不用做了…….算了,内场交给森首领,我是不是该去外场了?
有些不太道德,但是中也不小心瞥见了外面一个新晋的十人长,发现他和敦各自遮起的部位刚好可以互相拆分与重组。于是他就这么边等太宰被收拾出来,边发呆盯着那个十人长的面具。
然后,他又看见芥川龙之介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和那只瘦小的十人长换了位置,黑得有点可怕的眼珠就这么定定地回了过来,略带尴尬地小小咳了几声。
中也觉得有些累。
我也才少活你们几年而已。
*1 : 这个梗出自<<沉月之钥>>
*其实我觉得文野的角色都不好写……
*只是最难写的是太宰,再来是中也,最后是这两个人在各种情形下的相处(斗嘴?)
*所以我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写这篇
2018-07-23 08:17:01 【我不馋莲巳敬人,我太监】 首杀
2018-07-23 10:03:37 【我存或止】 回复【我不馋莲巳敬人,我太监】 你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