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地下室居民 的20 fo点文,我也不知道有多长
*架空向的青梅竹马,有捏一点点点的中敦/镜(甘
*建议搭配食用:梁静茹 情歌 MV
*好像暴露年龄了
*出场的每个人都是我的梦中情人喔啾咪
0
泉镜花要结婚了。
和同年龄的女孩子比起来晚了些,但她肯定自己寻找幸福的能力。
答应求婚的时候,也没想到之后的日子会像是被按下快进键,每日每夜都有相关的琐事要接着处理。
很让人害羞,但也很感谢闺密们马上赶来宿舍帮忙。
「镜花,宴客名单决定好了吗?」与谢野晶子手上拿着高中的毕业纪念册,见搬着装纸箱的她淘气地吐吐舌头,就知道她根本连动都没动过。
「来,东西我帮你搬,你给我乖乖坐好。」与谢野把她按在板凳上,「邀几个要好的高中同学,或是社团里的学长姐,别让我们女方这边坐太少,知道了吗?」
「你以为吃免钱的吗?」镜花甜甜地笑,在与谢野面前翻开毕册。
多年没翻阅过的彩页上,有好些人都不认得了。
镜花懊恼着自己的记性,不时翻到最前与最后的扉页,试图从那些或疯癫或艺术的签名中,找到关于这些人的记忆喜好。
最重要的是联络方式。
最末的书页,是特别留给有回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学长姐们签的。
镜花怀念地摸过那一个个名字,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时,柔嫩的指尖稍微在上头顿了一下。
中岛敦。
镜花的思绪空白了那么几秒,接着「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她记得当初敦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仅剩的空位,努力把自己的名字挤进去。
他签下这个名字的时候,阳光真的很好。
1
镜花下课回来时,在巷子口就看见了隔壁的谷崎家来了访客,几个穿黑衣的大人站在门口,和谷崎夫妇交代一些事。
末了还向他们鞠躬。
泉太太牵着镜花退到路旁,等黑衣人上了轿车、远远驶离后才走回家门前。
「午安,泉太太、小镜花。」
「午安,润一郎。」泉太太和跑出门、进到院子的谷崎哥哥打招呼:「直美怎么没和你一起?」
谷崎家有对兄妹,妹妹和镜花同年,哥哥只比他们大两岁,却很有兄长的风范,成熟稳重地在两家家长忙碌时照顾着两个女孩。
「喔,她和妈妈要负责和新来的敦君介绍家里,我和爸爸要去超市帮他买一些新的洗漱用品。」谷崎和镜花挥挥手:「小镜花等下有空吗?」
「吃完点心之后要练琴。」镜花回答:「你们家有新的小朋友吗?」
「嗯嗯!他的名字叫中岛敦,很可爱喔。」谷崎跑下对外的石阶,「等下直美会带他去找你。打扰你练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泉太太目送刚从小学放学不久后、又要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孩子,和蔼地对仰起头的镜花点了点头。
「不会的。」镜花应道:「要记得帮我看有没有棉花糖喔!」
2
镜花没等多久,刚换下制服,就听到了门铃响起。
电子的「啾啾」声响起三次,分别是中气十足、气势浑厚的第一下、几乎啾不起来的第二下,以及再度强势的第三下。
「来了。」镜花急忙从房间跑下楼,路过厨房,发现泉太太忙着再准备一份点心,便直接去应门。「直美,我家的电啾啾按一下就会啾了,你按太大力,下次就会啾不好了。」
「那就再换一只电啾啾就好了。哥哥大人说,电啾啾很坚强的。」
门外的直美一手倒拿着捕虫网,另一手抓着一个没见过的男孩,雄赳赳地站在镜花家门口,把人帅气地推进镜花家的玄关,也不管对方害怕地不敢抬头,一双眼睛闭得紧紧的,脸都皱成一团了。
「这是我爸爸朋友的小孩,和哥哥差一岁,可是看起来比我们小。」直美向镜花介绍:「他的名字叫中岛敦。从今天开始就要和我们一起住了—敦君,这位是小镜花,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白发的小男生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见镜花认真地看着自己,等自己开口说话,一紧张,又把眼睛闭了起来,死命地摇头表示不敢。
「我的名字是泉镜花,请多指教。」镜花对穿着奇怪黑衣的白发男孩伸出手。「你的眼睛好漂亮。我没看过有人的眼睛是这样的,好像猫咪。」
「我不是猫咪。」敦小小声地嘟哝,镜花和直美靠很近才听清他说了甚么。「我的眼睛一直都这样。」
「可是你的头发是白色的。」直美摸了摸他的头,「好好摸喔,跟猫咪一样软软的。」
「真的吗?有比兔子软吗?」镜花也想摸上他的头。
虽然她不是没有注意到,敦脸红到快哭出来了,但一听到直美说很舒服,就忍不住也想摸摸看。
就算敦一直说自己不是猫咪,可是只要是小动物,镜花都会忍不住想抱一抱或摸摸看。
敦是男孩子,不可以直接抱。镜花想起这件事。
摸一下下也没关系吧?
「摸摸看,可以吗?」镜花憋出了这句话,直直看进那双大眼睛里,唯恐他不同意。「我不会欺负你的,也从来不欺负白色的小动物。你可以问直美看看。」
敦水汪汪的眼睛终于肯好好看着镜花了
「那、好吧。」他把眼神移开。「……才不是小动物呢。」
「不然呢?你在生气吗?」
「才没有咧。再怎么像,也得是老虎才行。」
3
三个人初见面的黑历史,被拿来一路笑到高中前都还没停过。
照这样来看,等高中后也不会停。
考虑许多因素,最后两家的家长希望孩子们都能就近入学。
横滨国际综合交流高中,简称横中。名字很俗,成绩却排名不俗的私人学校。
敦是十足的文科生,还是谷崎跟他一起誓死奋战、拚死拚活才终于考进了横中。
一面进行高一的课业、一面处理社团、还得一通课后辅导教学。
谷崎能撑到现在也很不容易。一听到志愿分发结果后,他就放心地爆了。
镜花和直美陪着他,在周末下午进到学校的咖啡店里嗑书。
谷崎已经在这里坐好几天了,两个女孩只是来逛逛这所学校和探班。
这间小店叫「漩涡」,历来都是由学生会的干部们经营,只在周末下午对外开放。
这间学校除了名字俗了点,但很多作风都十分前卫。
校园里能公开卖唱、斗舞以及设立摊位,特殊的节庆也可以发起活动与表演。
所有的社团都有属于自己的练习室和店面,假日时会开放给小区民众前来参观,也能在开放时间内销售商品,形成一个定点的文创市集。
店面的装潢、规划、配置,都由学生们自行讨论与设计,交付给学校消防评估过后,视情况发配补助款与接洽工程。
完全没有一间高中应该要有的样子,却因为学生提早接触了市场营销、服务流程等商业行为,更早学会了这些细节与应变能力,对往后进入大学端、职场后的专案负责能力,自然要老练敏锐得多。
校方也有提供许多国际证照的报名与培训课程,有能力和意愿的学生便能藉此直接向外申请到一流大学,毋须担心升学的衔接问题。
也有人质疑过横中是学店,但横中很自豪自己就是学店。
又不是不给你在校内帮自己赚学费。
校方鼓励学生们在课外之余,以自己的能力从事各种营利与非营利活动。只要不违反公序良俗和缺旷课毕不了业,剩下的基本上都可以好好谈。
准备好一式两份的计划书,分别呈给校务组和学生会,然后好好和学生会谈。
校内一切非校方发起的活动,都是由学生会负责。因为校方将这些权限都交给学生会全权处理,所有社团的补助款、场地申请、活动安排,皆由学生会统一申报上交给校方。
因此,学生会的权力很大,学生会干部的权力更大。
镜花浅浅削下一小瓣巧克力慕斯,安静地等咖啡送上来。
店内有来店人数配额管制,所以完全不必担心会有过于吵闹壅挤、餐点不足的问题。
谷崎微蹙起眉头,专注地一边翻找手边大部头的参考资料,一边输入补考的前置作业,连直美的问话都只是「嗯啊喔」地回应着。
「镜花,哥哥大人陷入地狱了。」直美把玩着兄长的学生证。「我们去帮他点咖啡好了。你有甚么想喝的吗?」
「有可丽饼耶。」镜花看着手绘风的菜单,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走了。「咦,有卖酒精饮料?」
4
「学校也有教职员会来啊。」
镜花闻言转头,看见敦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戴着黑色的粗框眼镜,头顶一顶格纹侦探帽,身前配了一条深棕色的围裙,害镜花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来,小姐点的卡布奇诺。」敦走到玻璃桌前,呈上白色茶器与餐点,装模作样地为她们摆好餐具。「这是玫瑰花茶和刚烤好的蜂蜜饼干,小心慢用喔。」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了?」镜花捧起可爱的猫咪瓷杯,「我刚刚还差点认不出你。你是在打工吗?」
「嘘,不是打工,是帮忙。」敦推了推新买的傻瓜眼镜,东瞄西瞄了一会,用气声纠正。
「不行这样喔,童工是违法的。」镜花拿小铁匙敲了敲猫耳。「是猫咪耶。」
「对啦对啦不是老虎。」敦将谷崎干完的几杯咖啡收上托盘。「你们到底还要玩这个梗玩多久?谷崎,你这样会咖啡因中毒的。」
「那是甚么东西,没听过。」谷崎哥哥的手指翻飞,「对了,你是不是奶掺太多了?我感觉提神效果好差。」
「噫噫噫噫噫噫噫你怎么发现的我明明就只多加一点点而已啊!」
「废话,我都让你来顶那个位置了,你以为我没因为调错比例、搞得自己灌到吐过?」谷崎只要一没睡好就容易烦躁,讲话就会像在讲鬼故事那般阴恻恻:「那哪是一点点?你根本就把咖啡和奶的比例给直接对调了!」
敦倒退了好几步,很怕谷崎的手离开键盘,接下来就会扑上来打人:「对不起!我怕你喝太多会频尿啊!」
镜花忍不住和直美一起笑出来了。
「敦……」镜花将慕斯推给他:「你就别惹谷崎生气了,他程序被当已经很难过了。」
「所以我就来帮忙了啊。」敦小心翼翼打量谷崎被直美紧握住、在鼠标上青筋暴起的手,张口咬住镜花递来的巧克力片。「好险我没有害他被死当,不然我帮他代班几天几夜都不够陪。」
「代班?」直美疑惑地复述,转头看向僵直住的哥哥:「哥哥,这不是学生会直营的咖啡店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打工?」
「呃、这个……」
「你该不会是瞒了我们甚么吧?」
「没、没有!直美、小镜花,你们听我解释,我—-」
镜花直接抓住敦的小臂,让他没机会跑走。
男孩子真是的,长越大越不像闺密。
「我们学生会的活动长在这里工作,不行吗?」
一道略带不耐的清澈少年音插进四人的之间,敦和谷崎立马挺直了背脊,似乎认识、且对说话的人心怀恐惧。
尤其是谷崎,彻底石化了。脸上变成「有事烧纸」四个大字,下一秒就直接掉线。
敦马上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以趋近直角的姿势鞠躬道歉:「学长对不起!」
对方似乎被这样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吓到了,没有接着说甚么下去。
镜花转头一看,是隔了好几个后桌、在那边整理餐盘的服务生在怒视着这里。
越过镜花、跨过直美,直攻已经趴在键盘上的谷崎。
对方和敦的打扮差不多,但配合个人气质,硬是摘掉了帽子和眼镜,露出里头略卷的橘色中长发,在后颈低低地扎成一小束马尾,深色的皮制项圈上还挂着银色的牙饰,在打进来的白炽日光下亮得不可思议。
他的身形并没有很高挑,曲线在腰部收束的部分甚至还很细,看得镜花觉得有些羡慕。
忽略掉他的语气,镜花觉得他长得真好看。
但她不敢继续再看下去。
因为对方卷到手肘处的袖子,和撑起来抵在桌面上的托盘,都看起来不像是来打扫、而是像来干架的。
「敦,耳朵靠过来点。」镜花缩了缩身子,把话吹进敦的耳朵:「那是谁啊?为甚么你们都这么怕他?」
敦咬了一下嘴唇,自以为对方看不见地回答:「是校内首席乐团《Bungo》的主唱,也是今年的副店长。」
「喔,前面那个头衔不重要吧。」
「嘘,别再说了!你别看他那么小一只—-」
「新来的小鬼,你刚刚讲了甚么?」
敦绝望地看着镜花。
镜花对他比了一个加油。
「……我很小一只。」
*哈哈哈不知不觉就写到这么长了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