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剩没多少就写完了
*教程我乱掰的,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蒸蚌www
9
中岛老师家不大,一共只有三间房。
今天来访的人数过多,有几个人势必得在客厅打地铺。
小孩子还在长身体,女孩子则是世界的宝藏。
敦把自己的房间给了中也,还空着的客房给了芥川,剩下三个大男人则是在客厅共体时艰,大被同眠。
中也仰躺在陌生的床上,把夏天盖的凉被拉过了人中。
脚露不出来,而且还睡不着。
他觉得中岛家真的很原始,冰凉的草席、棉质的薄被,边角还能摸到丝状的纤维,不是很破就是很穷。
这教他怎么活下去啊!
虽然没有蚊子,室内也有好闻的熏香,但中也从小就没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过,对这里的一切感到万分不适应。
新奇只有一阵子,剩下的都是烦躁。
中也踢乱被子,想把脚伸出来,却不小心勾到了蚊帐,难得的现代制品经不起他猛力一踢,直直砸到他肚子上。
他反射性地张嘴咬住被子,强行把声音吞回肚子里,蜷起身子,摀着胃好一阵子。
打架的时候也没人敢碰的地方,今天却结实地挨了一记,好不憋屈。
撑下去啊,中原中也,别因为物质的匮乏,就向母亲那样的恶势力低头。
他把蚊帐随手一扔,回想今晚敦提供的试教。
「我的收费不便宜,你要回去和你母亲好好商量才行。」敦也不管中也那句「钱不是问题」,坚持要他好好考虑。「等等我先试教一小部分,这阶段不计入学费,你体验过后再下决定吧。」
就算看不到人,中也大概能想象出,他大概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只差没喊出「你们这群死有钱人」之类的台词。
这就是穷逼主角才会做的事啊。
「我们现在在的地方,是我的房间,你现在坐的是我的床。」敦放开中也的手腕,对少年一路上根本不肯回握的态度毫不气馁。「用你的手到处摸摸看吧。我的房间没什么危险的东西,别担心。」
中也按了按床板。「好硬。」
磕得他屁股痛。
「是木板床啊。」敦失笑道。「试着往外移一个手掌宽,告诉我你摸到了甚么。」
「我只是瞎了又不是变智障。」中也本来脾气就不太好。「不要把我当还要人把屎把尿的小孩子!」
敦警告性地巴了他的头。「讲话干净点,你敢说你现在不需要别人看着上厕所吗?」
靠。
还真的需要。
中也没想过温和的老师也会打人,还直接戳人痛处,正想发作,又被老师拍了一下头。
「听话,中原君。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打人。」敦有些疲倦,「算了。我真该听小镜花的,以后都别接安吾带来的学生。」
「喂,你这是甚么意思,你不是拿钱办事的吗?」中也对他擅自把自己贴标签感到不满,说出了他自己也觉得很ky的发言。
妈的,我已经不讲这种话很多年了。
听说智障会传染,应该是因为这几天都被满满的智障刷频,才会这样的。
「是没错啦,可是你给我钱了吗?你有钱吗?」中岛老师冷漠补刀,终于满意地放过眼前的少年,和他渐渐泛红的脸。「好了,配合一下,到我熄灯前还有两个小时可以耗。」
中也不情不愿地往外摸,意外地发现床比想象中大,另只手要往外摸的时候,却毫无征兆地摸空,整个人往前倒了出去。
10
中也打架打得好,除了常看人打、也常看人被打之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很怕痛。
于是在挨揍受痛前先把对方打爆,就可以避免一切疼痛。
他一直这样笃信,却没想过要是不打架就不会有这些问题。
没办法,家族企业,惯性思维。
他像只无助的小兽,本能地乱抓,就这么稳稳地扑进了老师早就准备好的怀里,磕上老师体温不高的胸膛,清晰听见成年男子的心跳。
原来他早就在等他跌下来了。
中也余悸犹存地紧紧抱着男人,恍惚想起红叶曾翻着照片感叹,儿子很容易因为难为情就脸红。
只是小时候比较明显而已。
这么大小姐的行为,我才不会做呢。中也在心里否认。
那为甚么明明才认识这个男人没多久,就会这么放心在他面前一再露出窘态呢?
中也挣扎起身,敦也配合地把他放回床上。
「有概念了吧?我的床就这么大。」敦抓着他的手,从床缘摸过床板,直到干燥的木墙。「记清楚了,翻身的时候别掉下来。」
中也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又被敦揉了揉脑袋,重复几次动作,确定中也在床上滚个几圈都能控制好范围,这才算他过关。
「好了,再教一个部份就行了。」敦把装死的少年毫不留情地抓起。「给我起来,我要教你上厕所。你该不会对这个不心动吧?」
虽然他也没讲错甚么,可是中也还是一个激灵,直挺挺地马上坐起,主动但小声地含糊一阵,抛弃仅剩的廉耻心后说了声「好」。
没办法,上次被当蟋蟀灌的经验太惨烈,中也发誓要能够当个独立上厕所、不需要在走出厕所后还需要被特别清理的真男人。
噫,这句话怎么也听起来怪怪的。
好像不太健康。
噫噫噫更奇怪了。
中也眼无法观鼻,但是鼻观心地放空脑袋,澄清思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拽住老师宽大衣衫的下襬,不情不愿地提出要求,敦得弯下腰才清楚听到。
「那个先慢一点。」他感觉到老师离自己很近,难为情地更小声了。「我还没洗澡。」
中也的潜台词是,请先教我洗澡。
可是这句话耻度破表,他能讲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是比较进阶的部分,而且浴室现在有人在用。」敦很喜欢这样用两个句子来拒绝人。「放心吧。我一样先教会你上厕所,等等直接帮你洗,这样可以吗?」
「才不要!」
「那你就别洗。小脏鬼。」
「才不是!大色鬼!」
「都多大了,讲话还这么幼稚。」敦把自己的衣角从他手上拽出来,恶作剧般很快弹了一下他的鼻头。「那是我的专业范围,你以为我天生喜欢帮小男生洗澡?你也不是我第一个视觉碎片的学生,别担心我没把你洗干净。」
幼稚鬼是你才对吧?说好的又温柔又稳重的老师呢?
敦把他的脚举起,放到床上,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整齐放在地上。把薄被塞进中也怀里后,往天花板扳开了甚么东西,好一阵子都没说话。
他的力道很稳,却不会让人生痛。
中也不得不承认,中岛敦确实有种可以令人无比安心的气质。
是个很容易让人误会,太过温柔,却不好拉开距离的好老师。
这让中也没办法拒绝他,也没办法真的对他生气起来。
一副自己是很缺爱的死小孩,老是无理取闹的样子。
「先休息一下吧,大家洗完就换你,到时候我会来叫你。」敦的双商终于回复到平日的水平,刚刚逞的口舌之快,不过是要拉近两人的距离。「你的换洗衣物在哪里?」
山下……或是横滨的广津那里。
*甜吗?
*越写越适合开车,这样是犯罪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