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靈感沒了吹冷風,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個差勁的人於是寫不下去,就丟這裡啦!
*時隔四年還是五年回來複習了兩集我最喜歡的Sherlock,童年的活力和快樂感覺回來了!我永遠喜歡捲福!大家好我從今天起叫福爾摸魚!不會推理不講邏輯!
*甚麼都幹偵探宰x博物館館員兼字跡鑑定師敦
*敦應該算高功能自閉症。吧。
*想不到標題。Bast是古埃及的貓之女神。也可以和Best同音,我就想聽宰用一口迷人英文對敦說Honey,you’re Bast.
Scrap1:
谷崎潤一郎手上的殘片還在清汙,眼角瞥見中島敦氣結了那麼一兩秒,忿忿地把拓印到一半的陶片往旁推開,像是十分鬱悶的樣子。
「怎麼了嗎?」
「是假的。同一塊陶片上出現了不同時代分期的不同國家文字,刻的力度和工具還一樣。」雖說是推,但敦的力道也沒多大。「又是假的。」
「咦,不是都從同一個古墓裡挖出來、直送過來的嗎?怎麼還能混進來假的?」
「不知道。」他淺淺蹙起眉頭,谷崎明白他現在心情很煩燥。「或許有人想給我們博物館添麻煩或搞混研究,隨便啦。」
「你怎麼才看了這麼幾分鐘就這樣判定呢?」谷崎心疼著他為了清那塊陶片浪費的幾小時,「或許那是個重大研究或發現呢。」
「我,看了它,十分鐘。」敦站起身,彷彿為贗品浪費到十分鐘是很侮辱他的事,吐了好長一口氣,接著就要去搬下一箱先前已經初步清汙過的陶片。
「別別別別別你別搬,你那雙手的保險賣了十個我都不夠賠。」谷崎潤一郎雙手拿著價值更高的文物,擋在他面前。
其實不只中島敦,他們這些修復文物的專業人員,多多少少都會往自己的手、眼睛等部位投保;只是中島敦這個人是有了名的極端,除了幾乎已經要定居於研究室、修復室、無塵室等博物館內部以外,他對自己的手尤其寶貝和看重,楞是把所有一般人該有的保險額度,通通砸在自己的手上。
從他經手過的文物和發表的研究論文總數來看,那雙手就算沒有三千萬,也是有少說三百萬的尊貴,要是在搬動重物的過程中有了甚麼不能活動又或者暫時不能活動的差錯,谷崎潤一郎無法保證偏心偏到底的館長究竟會不會把理賠金通通算在他谷崎家頭上。
「你怎麼會想到要質疑我們的小天才?」在一旁給文物一一編碼,拍照和掃描的西格瑪抬起頭來,朝新人這邊笑了笑。「小中島的腦袋裏頭可是藏了十五萬個已出土的甲骨文和他們各自所在的殘片和骨頭。他能記起來,代表他也能背或拼出來——那十分鐘就是他在腦子裡比對所有可能性的時間。他說不對就是不對了。」
「我又不是只從已知資料看出來的……」
「抱歉……只是耗到了十分鐘,和以往比起來,是不是有點久?」
Scrap2:
請不要追問我背景和線索我不知道我也說不出來
(共同關係人:國木田警長)
「他殺。」
「為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
「從遺書就可以看得出來不太對。」太宰治多說了一句,只是國木田還沒領會到他是繞過了多少彎,把結論直接說了出來。「我要他的錢包,還有繳款紀錄與一切跟收支相關的單據,如果可以的話,把xx大學正門口與南門方圓一百公尺的小吃店的菜單提供給我。」
「哈?」
「國木田先生,中島已經到了。」負責聯絡博物館那邊的小員警過來報備了一聲,方才在封鎖線外和太宰治打過照面、卻被無視掉的年輕館員抽了抽因為過敏而發紅的鼻子,雙手插在偏大的運動外套裡頭,朝國木田點了點頭就算招呼過。
「有什麼要我看看嗎?」
「遺體和遺體旁發現的遺書都在這裡,但是太宰好像在說這份遺書是偽造的,你看一下」
「好——確認身分了嗎?」
「確定了。這裡是從他住處找出來的日記還有其他東西,離這邊不是太遠,還要看什麼的話儘管說」
「國木田君——你怎麼可以這樣!有我了怎麼還可以有他!」
「閉嘴。懶得好好解釋的人一邊去。」
「………請不要擔心,我不是偵探。日記和遺書的指紋採樣都已經結束了嗎?」
「你都已經跑到屍體旁邊捏手了還說不是——」
「採完了——太宰治你不要吵。」
敦戴上了一旁警員遞來的乳膠手套,在趴伏在地、已然僵硬的屍體旁蹲下,將死者的左右手掌各端在自己掌心捏了捏,像是在溫過那些肌肉組織,使其稍稍軟化後確認裡頭骨骼的形狀,末了放下屍體,脫下了手套,在洋洋灑灑的書頁間摸了幾頁。
「遺書不是偽造的,日記才是。」
「喔?說說、說說!」
「太宰治你不要突然興奮,很像變態。」
「死者應該還是個學生,平常應該沒有甚麼多餘的課餘活動,最多只有擠大眾運輸工具上下學吧——由指骨的變形和掌心的繭分布來看,他的慣用手是左手,和遺書上因為書寫而滑出的墨水方向一致;左手手指在屍體僵硬前的鬆弛下也無法併攏,食指與中指的距離相較於另隻手特別開、無名指與小指則偏緊,掌心向下成爪時的弧度比右手來得大,代表他的握筆姿勢其實不正確——借我一枝筆——就像這樣,中指在筆上的位置最高,無名指和小指做主要支撐,大拇指扣筆,指甲常嵌入中指指甲側,所以你可以在這裡看出異於其他指甲側的繭,而這樣固定的方式是為了避免食指在大拇指後彈開,代表他如果堅持以這種姿勢書寫,他的力道必須非常大——也就是說,在這樣的高強度施力下,他沒辦法一下維持最初的筆跡如常人那般久。」
敦單手抓著兩項文本,以右手做示範。雖然他不是左撇子,但這部分的道理,還是可以互通的。
「從這樣來看,和遺書的筆跡是相符的——第一個字的線條和比劃很清晰,水性筆的出墨也有在注意不要沾染;過了差不多二十個字後,筆劃結構開始沾黏、逐漸開始成團,代表他下筆的力氣逐漸不夠,主要是在抓穩筆——而這種握筆姿勢你們也注意到了吧?掌心幾乎把所有的手指包在其中,可小指和無名指就算不使力也會抵在近掌根的部分,整隻手像是成拳一樣地書寫,活動空間並不大,他的字沒法寫得太開太大——遺書是這樣,但日記的字距明顯開了許多,就算下筆的力道差不多,也和死者的書寫習慣不吻合。」
他隨便翻了筆記本中斷斷續續的紀錄,撇過空白頁的部分,將遺書疊上書面,兩者的差異在他的說明下顯得清晰了許多:
「再來,遺書下半他換了一種握筆方式——放棄主要的握拳,將支撐用的手指從二指改為三指、拗折食指作為主要施力點,小指側與紙面的接觸面大大縮小,從筆畫的勾起可以看出來是同一個人的筆跡結構變化而來——但這種方式他不常用,應該是時間不夠或寫太久的疲憊,才會臨時改變握筆姿勢。
「可日記裡頭,篇幅很長,字距放大又拉開,但字型和這兩種方式寫出來的字都不一樣」
「小白毛說得對,我指的不太對也有這個——都要自殺還有時間寫遺書了,怎麼還會嫌時間不夠呢?」
「我不小我也二十幾了…………總之我不提供其他意見,再來是日記的其他問題。」
中島敦其實不太喜歡有人以「小」字形容他。總感覺自己偽造的年齡履歷彷彿被拆穿了一樣,渾身不舒服。
「遺書上頭的字句,拿遠一點看,你能看見是非常整齊、幾乎像影印的那樣具有一定的行距;字體的大小因為我剛剛說的握筆姿勢而差不多固定,只有四種人會有這種書寫習慣——」
「哪四種?」太宰治略帶讚許地問下去。
比起像是國木田那樣等待有人提供完整的思考脈絡和線索,他更傾向於誘導面前的鑑定師說話——
越出那些框架。我想看看你的聯想力。
「醫生、在學學生、教師、會計。這幾種人的文書習慣整齊書寫以供輕易辨識和復讀。」敦如他所願地繼續說了下去。「年紀比較大的醫生手寫處方箋和病例的時候,多使用英文和拉丁文,但是病歷表大多是一大格空格、沒有格線限制,在開出病例並處理接下來的調劑等等工作間依舊沒太多時間書寫,於是會使用草寫——斜體和筆畫的牽連弧度會特別大和明顯,和遺書還是日記都不吻合;教師在手寫時也是以評論居多,邊組織語言邊下筆,措辭會相對精簡、結構分明,應該不會有洋洋灑灑而需要握筆變化的情況,他們寫不了那麼多字;會計的話也差不多,但是手寫帳本時,為了帳目的清晰易讀,除了力求版面清晰乾淨以外,也會盡力避免字跡字體的異變,若是寫累了,應該是首先擱筆、恢復到一定狀態後才會重新執筆繼續寫下去,和這兩份文書的一氣呵成都不符合吧。」
「喔,所以你其實不是一眼看出他是在學學生的?」
那聲「喔」裡頭感覺有幾分失落,但太宰治很快又恢復了他的笑臉。
「嗯。我只是個普通的筆跡鑑定師。」
「還有什麼方向嗎?」
「甚麼方向?」
「一些想法啊——例如是甚麼原因造成了死者竟然要趕著自殺、草草寫下遺書,又為甚麼不挑自己舒適的住處,而是跑來這種寒夜飄零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透我的心的孤單寂寞覺得冷地點呢?」
「我不知道您在說甚麼。」
敦把證物還給國木田,將手又插回口袋裏頭,揚起下巴,示意警長再度翻閱被油性筆寫得密密麻麻的偽造物:
「日記的紙面有自動鉛筆筆芯的刮痕。如果拓印後能把上面硬筆字的痕跡剔除掉,或許會發現偽造者的草稿,又或者可能是死者留下的真跡。這部分我就不處理了」
「你要不要拓——」
「我要回研究室了,除非國木田先生你加錢的同時幫我拖延館長時間。」
「那還是算了吧………」
「小白毛,你有天份啊」
「什麼天份?」
「有沒有興趣來當神探太宰治的徒弟?」
「沒有。請借過。」
「你剛剛在封鎖線外的態度不是這樣的!你還有要跟我握手!」
「是這樣嗎?我不記得了。我對不是文字的東西都沒有什麼印象。」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
「不想。」
「那麼你說說看對兇手的猜測吧!」
「沒有概念。」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情趣——我就告訴你來幫你那顆小腦袋瓜開開光吧!」太宰治堵住了他的路,死皮賴臉地隨著敦變換方向扭轉著步伐,絮絮叨叨地大聲嚷嚷:「就從你剛剛從字跡那些辨認出的結果來說吧——死者的年紀落在二十上下,你已經推導出他是在學學生,那麼也能推導出他不是大學生就是在研究生吧?國民義務教育六歲入學,他的握筆姿勢這麼久沒有得到矯正、卻又懂得在握不住筆的時候變換握筆方法,那就代表他知道自己的寫作姿勢是錯誤的、但是因為習慣而無法一時扭轉過來——他可能有長達十幾年都是你說的第一種握筆姿勢,直到近兩三年為了應付長篇的論述問答才發展出第二種——第一種寫出來的字那樣細小而密密麻麻,而他又必須時常複習自己的筆記,如此用力的書寫下,肩頸肌肉會因為緊繃而虯結、齒顎也會同時咬緊、眼壓升高,在這種情況下進行長時間的閱讀、還是那麼小的字,他當然該有問題!他該是個大近視眼!」
中島敦愣愣地看著他,比起說沒反應過來,更像是想像不出來太宰治劈哩啪啦說出的畫面。
「你還不明白嗎!我還以為你比國木田聰明很多了,結果還是沒有很聰明嗎?!」太宰治只差沒搖著他的肩膀晃,儘管他的雙眼裡滿滿都是相中了璞玉的驚喜。「眼鏡啊!眼鏡!遺體上沒有隱形眼鏡!鼻樑兩側有不明顯、由鼻墊遮掩下造成的膚色不均和膚質差異——兇手帶走了眼鏡!雖然還不知道為甚麼!但ta帶走了沒有販賣價值的眼鏡,因為那上面可能有與ta相關的生物跡證!」
「放、放手,別掐著我的肩膀……您倒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都、都在……說甚麼啊……」
Scrap3:
「太宰先生,為什麼會當偵探呢?」
「沒錢。再來是還算好玩。」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那個。」
「勇敢一點,敦君。你得學會問問題。」
「調查著各種死法,卻也在不斷變著法子自殺,是為什麼呢?」
「蒐集第一手的窒息感和收穫各種傷痕傷口——別那樣看我,被你的眼睛盯著會讓人說不了謊」
「對不起。好多人都這麼說,但我總會忘記。我以為別人在說話的時候,把眼神集中在對方身上是禮貌。」
「……………」
「對不起。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不用老是道歉。你被呵護的這麼好,這麼天真,該怎麼活下去………」
「笨蛋也有笨蛋生活的方法。」
「敗給你了——我想找出死相別那麼難看那麼鳥的死法。」
「啊………好像沒有,也還沒找到呢。」
「是。你的記憶力真好。」
「因為記了好幾千份拓片………不過太宰先生,為什麼這麼執著要去死還要死得漂亮呢,你活著的樣子就已經很好看了啊。」
Scrap4:
「你沒有生病——敦君,至少不是他們說的那種病。你不是天才。
「你能夠記憶十五萬枚彼此間甚至沒有關聯的殘片獸骨,一眼就記下所有見過的文字、導出它們是怎麼出現、怎麼被寫成的,卻完全認不出在博物館外見過的任何人的臉——這不是臉盲,是你拒絕走出博物館、去和一般的人去打交道——你暗示、你把那些當作『不必要、不需要記得的東西』,你讓你腦內的梭形臉部記憶區*被你挪作他用。
「那個東西可以訓練——但誰會透過把尋常可見的人臉、換成那些怪奇生僻、幾乎要無用武之地的東西來訓練這樣的能力?是你——你無視了身旁所有人、趕走他們,於是你的世界只剩下你和你那些文字學。你有的是另一種病——你浪費你的才能,你在害怕所有的人類。」
「……」
「生氣嗎?反駁我啊——說我哪裡錯了啊!」
敦看著他,臉上的笑僅僅只是個單純的弧度而已。
「沒有吧。找尋答案很開心嗎?答對了很快樂嗎?」
「你不是在替我想辦法解決問題。你只是想指出我有問題、不符合你的想像與期待而已。」
*梭形臉部記憶區:人腦內很小的一個部分,用來辨識人臉之間的細微差異。有些天才(?)們可以透過長期+大量接觸某類特定規律變化/元素的事物,將本該拿來記憶臉部特徵的能力挪用到所接觸的事物上。例如下棋時的棋譜對應到所有棋局當中的棋路、並因此反射性地從大量記憶下的這類事物(資料/樣品庫)中找出解決方法;相對來說,若對手是毫不懂棋路的普通常人、漫無目的地擺出棋子,那這位「高手」便會因為辨識不出其中的規律,而找不到應對的方法、從而拿對方沒辦法。這個pa下的敦的情況就有點類似這樣,只是為了方便敘寫,於是把他的能力有些神化?
*謝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你(拭淚
*為了把這個整理完今天沒有看第三集QQ(皮卡丘式萎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