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個黨費,是連4/1都沒有趕上的芥芥生賀,(下)見合輯
*由失智老阿姨寫的亂七八糟群眾集體白癡鬧劇
*涉及異能事故、abo、時序DA後、平行時空,ooc到只剩人名
*BGM:吳青峰-Everybody Woohoo,誰再說葛格這首是淫曲我打誰(?
在正式分化以前,太宰治就預言了中島敦肯定是個O。
至於這種神奇的預判到底從何而來,太宰賊笑著在辦公椅上旋轉了一圈,腳一蹬將自己推得離桌上巴別塔高度一般的文件遠遠的,面對敦腦殼上整打的黑線和問號,神秘兮兮道,我現在很忙的,敦君要是真想知道為甚麼的話,我可沒空在應付這堆破紙之外還回答這攸關終身大事的問題呢。
彼時要是偵探社有哪位見多識廣的偵探社前輩路過,那怕是長年散發天使光輝的宮澤賢治,也會一個不小心伸手一推讓這堆文件活埋掉這個又在企圖把工作甩鍋的不適任導師。
可惜中島敦年輕,中島敦純良,中島敦聞言覺得太宰治有偏見。他是乖巧了點,就算不是整天都在乒乒乓乓鏗鏗鏘鏘的戰鬥A,再不濟也會是個任勞任怨腳踏實地的B,怎麼就會是電視劇裡頭身嬌體軟易推倒的O了?
不能以貌取人啊太宰先生,芥川都能是A了我怎麼還會是O呢?中島敦一陣難以言狀地腦波弱,豪氣干雲地摘下了一半的文件,「碰」一聲拍到自己桌上,露指手套嚴嚴實實地拍在那沓紙上,愣是印出了他的手掌。太宰先生你別怕傷了我,你盡管說就是,我會好好反駁並修正你的錯誤觀念的。
「嘛,我看面相的。不過,貓有發情期喔。」職業神棍在眨眼間便瞬間移動到了偵探社門口,留給小老虎一個帥氣多情的回首。「我上網查過了,要是沒有好好被滿足的話,發情期會越來越頻繁、反應也會越來越激烈呢……總之加油和多保重囉,大貓咪。」
敦的臉色一陣鐵青,也不管太宰這個風一般翹班的男人,迅速打開被自己閒置已久的筆電,連忙輸入了「貓咪發情」四個字,這才發現自己又上了那個神棍A的當。
不對啊?!我身體裡那隻明明就是老虎不是貓啊!而且太宰先生你查的那個是母貓的發情、可是我是男的!怎麼可能會一樣!就算都是貓科動物好了,你這也是物種歧視!
話雖如此,敦還是很相信太宰治對他說過的每句話,認真地把頁面上關於公貓母貓的發情事項認真地一一看完,不安地想著自己體內那隻大老虎的性別,究竟是受他的第一性別影響比較多,還是以還不知道的第二性別為主呢……
最後他紅著臉蓋上螢幕。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想被抓去結紮。
雖然太宰治這個人,正經劇情以外的嘴巴都不能信,但不得不說,這項鐵律偶而也是有極微小的機率被他所剩無幾的良心給打破的。
只是不知道這回單純是他剛好說中,還是真大顯神通了一回。當中島敦在任務中因為環境內的Alpha信息素過多而被迫分化時,除了感覺到四肢百骸瀰漫上不可名狀痠麻所帶來的異樣羞愧,搭檔芥川投來的惡鬼目光也讓他覺得自己今天就得死在這裡。
於是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他眼中最不符合Alpha印象的搭檔會像扛布袋一樣,人丟上肩後就揹著他連異能都沒法繼續使用的身體,一路不怎麼舒適地顛簸回到偵探社,後來在與謝野的大刀下悠悠醒來的時候,隱隱約約想起自己那些從不可名狀的地方流出的不可名狀液體,似乎快把對方肩頭給浸濕,當下馬上同意了與謝野在他身上開出一刀又一刀,最好死了算了。
「阿敦,你給我聽好了,你以後要是發情了,不能老是像這次一樣跑來找我處理。」女醫師戴著防毒面具,單手扛著電鋸,語音模糊地諄諄教誨,「我終究還是個Alpha。AO授受不清,這個道理你還是懂得吧?我也不會要你吃甚麼狗屁抑制劑,你只要給我乖乖玩玩具就好。」
……聽起來是有點小糟糕的玩具呢。看著與謝野為了隔絕信息素、戴上尺寸不合的防毒面具,敦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刻意忽略掉整個手術室裡滿當當的貓薄荷味。
「我剛剛測試過了,你體內的老虎是會發情沒錯,但因為你本身信息素的關係,對發情的狀況沒什麼負面影響,只會讓你比較……興奮?」與謝野難得的斟酌了一下措辭。「不用太擔心,那隻大貓挺好哄的。」
敦抹了一把臉,他一直以來都拿那隻老虎沒辦法。於是他心情複雜地接過與謝野的給他的一只所謂「玩具箱」的鋁盒,踏上地面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另一位需要感謝的人。
「那個.…..」他猶豫了很久,「芥川他——」
「他啊,在外面接受太宰的心理輔導呢。」與謝野收起珍藏的刑具,無所謂地回答。「我為了阻止他自殘所以就先鋸過他了。真沒想到他是那樣沒見過分化場面的純情男子漢呀哈哈。」
芥川究竟是不是港口黑手黨的純情男子漢這點中島敦無緣得見,不過Dead Apple事件過後不久,倒是發生了另一場噩夢般的異能事故。
中島敦一開始並沒發現甚麼異常,直到他日常準點打卡上班時,看見了裡頭雞飛狗跳的究極混亂,這才想起要好好檢查老虎的狀況。
「敦君!你的異能換到哪裡去了?」太宰快樂地在名為「摸魚」的手札裡頭寫下了「香蕉皮」,走位風騷地快速經過他面前,「看我的!人間不值得!」
「媽的太宰——誰准你浪費我的內頁在這種無聊的東西上!」
視角某處有架鐵櫃在一陣搖晃後不正常地升起,接著便是國木田獨步追過來對同事行兇、卻被地上突然冒出的香蕉皮給謀害的ooc場面,讓敦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喔喔喔喔喔——我愛摸魚!摸魚真棒!我愛死摸魚了哇哈哈!!」
敦決定不理會那頭的嗑藥現場,把視線轉到另一邊,看見的卻是一隻金屬色的夜叉揮舞著薙刀,往抱著一隻雖幼小卻氣定神閒的折耳貓、已經被逼進角落瑟瑟發抖的谷崎潤一郎持續靠近。
「把社長交出來吧,谷崎。反正『請君勿死』到了你身上,不會有問題的。我們砍砍看就能知道自殺能不能解除這場互換了。」
「與、與、與謝野醫生,拜託你不要這樣,我我我不知道那要怎麼用……你不管怎麼逼我我我都不不會把社長交給你的!」
變成貓的福澤諭吉看起來快被緊張過頭的谷崎勒死的瞬間,一人一貓化成了點點綠光,敦頓時感到有人往自己跟門之間的空隙擠了出去。
與此同時,鏡花上前握住了與謝野的手,巨大的夜叉就這樣消失在殘破不堪的偵探社內。
「阿敦早安!今天事務所先休息一天。明天異能回到我們身上、或是我們有辦法好好活用這些原本不屬於的異能的話再上工喔!」往樓梯間絕塵而去、不忘回頭朝宮澤賢治和泉鏡花表示感激之情的谷崎順便解釋。「那就這樣囉!——哎、社長你怎麼跳出去了!」
「好、好的。」敦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一聲,接下來就是一陣人體騰空、「咕咚咕咚」滾下好幾樓的聲音。
他剛想趕下去幫忙,卻發現自己的皮帶似乎以不正常的角度飄了起來。
……不會吧?我成了偵探社的叛徒了嗎?
「請、『請君勿死!』」
樓下那位看起來是沒事了。但是現在社長正看著他呢。
「…….」敦遲疑了許久,頂著福澤諭吉的目光,尷尬地喊出了自己認為非常中二的台詞:「羅生門?」
他感覺到自己腰間的布料一空,一隻頭型怪異、有些透明的白色小獸便晃著那顆有些可愛的頭晃到了敦面前,停了幾秒後,疑惑地「吱」了一聲。
福澤諭吉:「……」
中島敦:「不是的社長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我的老虎換到哪去了也不知道為甚麼換來的是羅生門——」
偽‧羅生門:「嘰!」
敦一陣臉紅,衝著那張疑似有賣萌嫌疑的小獸兇了一句:「你不要吵!」
羅生門的臉出現了少女漫畫式的淚眼汪汪,下秒就把敦撲翻在地上,傷心欲絕地發出了界於「吱」和「嘰」之間的哭聲。
去你媽的芥川。你平常都教羅生門甚麼了啦!
當芥川龍之介來到偵探社的時候,臉色像被屎味的信息素薰了一晚一樣,臭到一副要是太宰是一不注意看好他,他就要幹回拆遷辦的老本行,順便徒手撕了在場所有看見他戴了巫師帽的無辜群眾。
「噗。」這是曾經被他捅過的谷崎潤一郎。
「噗哧。」拿起手機先拍一頓的太宰治。
「噗哈哈哈——哎呦你幹嘛巴我的頭啦!」敦笑到一半嚴正抗議。「有本事你就打太宰先生啊!他明明笑得比我大聲還比我過分欸!」
「阿敦,不要這麼有出息。」太宰治對愛徒的忤逆展現寬大的包容。「芥川,你先坐下來吧。你還沒說要來幹嘛呢。」
這就有點明知故犯了,只見芥川把視線撇到一旁,迴避了導師看好戲的目光,「在下的羅生門不見了。」
「嗯?所以?」
「也不在港黑任何一位成員身上。在下想找回它。」
「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呢,說到底還是你這麼多年了還是沒什麼長進,太過依賴羅生門了。」太宰翹起雙腿,手上的「摸魚」手札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頭頭是道地繼續說:「抬起頭來,芥川。你是連自己的異能都有辦法戰勝的人,給我像個Alpha抬頭挺胸起來!」
是說他也沒有彎腰駝背啊。敦在一旁端著茶,看著芥川很是受用的樣子,並不是很想理解這位姑且算是他師兄的人與師父間複雜的愛恨情仇。
「難得看見太宰先生這麼嚴肅的樣子。」谷崎捱著敦咬耳朵。「是說,芥川的外套是不是怪怪的?」
「畢竟曾經在黑手黨混過嘛,我看他倆都蠻開心的……有嗎?」
「如你所見,雖然異能發生了錯置,但僅限於異能者之間,而且也會產生相當程度的變異。」他晃晃手裡的「摸魚」,「同時,我想你大概也有點感覺到了,其實我們還是能稍微控制遠在他人身上、自己原有的異能的。」
聞言,谷崎和敦兩個半大不小的少年同時一個激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喊了「細雪」另一個喊了「月下獸」,只見芥川轉過來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本來戴好好的帽子頓時脫落,露出來一雙尖尖的黑色貓耳,顯然不受他控制地向敦抽了一下。
谷崎潤一郎摀住了自己的嘴巴,而中島敦再一次覺得自己要喪命在武裝偵探社裡。
「你還有五十秒可以說你想怎麼死。」芥川皺著眉,察覺到前上司在沙發上笑翻,大概明白了發生了甚麼事,但還是猶豫了許久後才喊了一聲:「羅生門?」
「吱!」
「……殺了你,人虎。」
回憶了這麼多,似乎也無法解釋中島敦現在正被芥川龍之介一把往床上丟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