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6+07

*人物,嗯,ooc我的

*倒數前一發,還是過渡性質,可是我依然堅持要歡樂(?

*我依舊沒說什麼,噓。污妖王大概就是...污婆的進階版吧

*明天再仔細校稿

*前文在這裡->【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2+03【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4+05

 

06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開心一點呢?

  就算只有一點點也無所謂,反正我想看到的是你笑起來的樣子。

  希望我能看到的,是你發自內心開心笑起來的樣子,而不是那種禮貌而疏遠、為了符合大家對你既定印象而露出的那種笑容。

  或許你並不知道,跟你如此靠近的我會有這想法,也覺得我怎麼可能會有想法,還是這樣嚴格說起來,非常幼稚的想法。

  我沒辦法真正幫到你什麼忙,所能做的,大概就是為你找個真正了解你,或者是能夠幫上你的忙的人來陪陪你吧。

  最多,我就只能幫你幫到這兒了。請原諒我的擅自主張。你自己也說過,萬物皆有靈,亦是皆有悲喜的呀。

 

  07

  「其實你不用跟來的。」

  「為什麼不能帶上我?別再用我腦袋有問題這種敷衍的回答來回答我了。」

  神樂沒有再答話,只是冷冷地瞥了博雅一眼之後就往晴明身邊湊得更近了些,彷彿不想與他有再多接觸。

  這裡的神樂是個的確是個長相標緻的少年,圓圓的小臉甚至還有些嬰兒肥,發呆起來的神色可以說是迷糊中帶著可愛。但因為這個世界裡的博雅平日素行不良,導致這個神樂會用一種隱隱約約看妖狐的眼神看著他,害得博雅只想捏死那個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屬於這個世界的博雅。

  無論是妹妹還是弟弟,用這種表情看哥哥都是不對的吧!

  順帶一提,他方才在晚餐的時候見到了這裡的妖狐;如果不出聲地端坐著了話,的確是個樣貌和氣質都極為出挑、堪堪可以和「才女」二字的形象沾上點邊──

  然而,她不可能都安分坐好永遠不動的。博雅見姑獲鳥就這麼放任她在席間對一會兒對八百比丘尼撒嬌要人餵她、一會兒又對神樂伸出狼爪吃豆腐,瞬間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辛酸感。

  只是這個故知...為什麼變成女孩子之後會這麼花癡呢?嚶嚶嚶大天狗你在哪裡啊?

  不對!為什麼我要受她影響也開始嚶嚶嚶地鬼叫啊!

  總而言之,在晴明瞥了一眼存心來搗亂的妖狐一眼之後,後者恢復了乖巧的模樣,最後才訕訕地道了句:「奴家今晚可不可以別和晴明大人一起了?」

  「妖狐,一句話不可以任意地省略掉主詞、動詞或者是最要命的受詞,你沒看到博雅喝到一半都噴了?」晴明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對家裡這個大小姐也十分頭疼,「妳這個樣子,會害妳喜歡的那些小哥哥們嚇到的。」

  晴明!你不要只顧著說她,你自己也是啊!

  「唉呀,如果小哥哥們不喜歡,那小弟弟也可以呀...反正奴家相信,奴家的命定之人肯定不會討厭奴家這個樣子的。」妖狐垂下頭來,心不在焉地把玩著自己的尾巴,暗暗咕噥著一句,「再不然,那個小姐姐...算了。」

  博雅不由得感到了一陣惡寒,為自己似乎被開了通往新世界的道路而不自覺地渾身抖了抖。

  坐在他旁邊的神樂以為他是被剛剛自己被嚇到噴出口的湯給燙著了,一反剛剛八方吹不動的淡定狀態,遞給他一條摺得十分整齊的手帕。

  「神樂,多謝。」博雅打量了一下這條與神全身上下同色系的粉色手帕,思考著自己是不是該使用它。

  他那邊的神樂,並不會給他這樣貼身的東西。

  「給你就是給你用了。」神樂將頭轉回去,「粉紅色很好。」

  「我沒有嫌棄它是粉紅色...」

  「沒有嫌棄,為什麼不用?」神樂的語調沒什麼起伏,神色也十分平靜,看不出來他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喔...我怕弄髒了。」博雅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藉口,只得坦承說了,「這好像...是你第一次給我東西,我想把這個好好收著...」

  講道後來他也漸漸沒了底氣,聲音漸弱後,神樂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有一絲絲他方才看著妖狐的感覺。

  因為沒辦法把心底話直接袒露出來的該死毛病,再加上同樣非常該死的後知後覺,導致神樂現在都不想跟他再講話。

  本來以為都是男的了,我就可以跟神樂有比較多話講了...是說為什麼你們能夠想得那麼遠去?你們這群不純潔的污妖王!

  根據晴明的說法,他們這次晚上會出來,主要是因為博雅先前向她提到過,他在京都的貴族朋友們向他求助、說是這些天夜晚的街道總是傳來了奇怪的嘻鬧聲,吵得他們不能安眠,而博雅這幾日有要務纏身,所以才前來請求協助。

  ...這一聽就知道是晴明潤飾過的版本。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比較好...如果有要務纏身,為什麼還能蹦躂到被妖怪打頭呢...

  好吧,雖然這樣吐槽沒什麼意思,對我而言這個真的算是「要務」啦啊哈哈。

  不用說,博雅真的覺得,在這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內,他的心已經堅強到可以說是銅牆鐵壁,再來多少刺激他都可以無所畏懼了呢。

  如果沒有記錯了話,這事他確實經歷過。總之是山兔和孟婆之間的賽跑所引起的吵鬧,實在跟「京都異象」扯不上邊;只是為了預防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走向又陰他一把,他才揹著破界弓,死皮賴臉的跟著出來。

  也不能說是他想得太多,畢竟在博雅的印象裡,他是先和晴明解決完山兔這件事之後,他才認識白狼的。

  八百比丘尼在他旁邊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以為他安靜下來是因為被神樂的態度打擊到,在對他表示出同情,以及「繼續加油吧」的鼓勵。

  以年紀上來說,這裡的八百比丘尼應該算是個老頭了...然而在外表上,他確是個眉眼含笑的謙謙公子,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款款溫柔,教人很難不喜歡。

  「博雅大人有心事?」他意有所指地看了走在前頭的晴明一眼。「有什麼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嗎?」

  「你幫不上忙。」博雅將路邊的石子一腳踢開,「啊,好無聊──」

  然而八百比丘尼並沒有回應他的話,因為路的盡頭處跌跌撞撞地跑來一個瘦弱的白衣女子,「喀答喀答」的木屐聲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無比清晰地迴盪著,在見到晴明等人之後更是直直地加快了速度起來。

  明明那個時候就沒有這段的啊!

  博雅見那女子的衣襬處沾染著血紅,連忙架弓要射,卻被八百比丘尼給阻止了。

  晴明也是一楞,然而在那女子被博雅方才一腳踢出去的石頭給絆倒的時候,還是忙不迭地上前接住了她。「鬼使白?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妳的招魂幡和鬼使黑呢?發生什麼事了?」

  「博雅。」神樂略帶不樂地說道。

  博雅不說話。他只是剛好忘記了鬼使白的造型,又剛好忘記他在這裡應該是女孩子而已。

  畢竟以前我都是用他手裡有什麼來認人啊,手裡沒東西的當然就不會被我記得了嘛...

  「你腦子真是撞壞了,連她你也敢射。」八百比丘尼壓低身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雖然語氣有些嚴厲,但那隨著嘴巴開合吐出的溼熱氣息依然清晰得讓博雅神經緊繃,「鬼使白和晴明大人的感情那樣好,說是閨密也不會有人有意見...不要這麼容易就吃醋好不好?你自己都沒管住自己的腦熱,還敢怪我長得好看害你追不到晴明大人。」

  我一直堅信我是純潔的好孩子,只不過是對文字的敏銳度比別人好一些,為什麼我會覺得你講的話怪怪的?而且這好像已經不是斷句和語氣的問題了...

  八百比丘尼即使變成了男人,也是個可怕的男人,博雅想著。

  照你這麼說,我那邊的晴明和鬼使白真的是感情很好、說是基友也不為過嗎?

  「我不知道,晴明大人。」鬼使白那張蒼白的臉配上她此刻因為流汗而有些微暈開的鮮紅眼線,除了楚楚可憐以外,倒是多了幾分艷鬼或者是厲鬼的樣子。她喘著氣,靠在晴明身上說道:「我今天一回到地府後...我就讓那兩個孩子自己找孟童玩兒去...然後就去幫忙判官處理公文...別問為什麼是我在處理...晴明大人,總之她就是一時半會兒沒法從床上起來了──」

  呃、嗯?到底是本來就有這回事還是這裡才有的劇情?我怎麼感覺我好像知道了原本不知道、可是現在卻意外知道的事?

  啊,大人們的世界真的好複雜喔!!!

  孟童...應該是孟婆吧?為什麼不是教孟公或孟祖呢,聽起來都挺合適的呀。

  晴明溫柔地順了順她的背,「慢慢說,說重點就好。」

  我懂晴明的心,她大概是某種程度上覺得被刺激到了吧...不對啊,她不是相當於已經置身在男子宿舍、還有據說在苦苦追求她的「我」了嗎?

  「博雅。」這次,神樂的眼神真的是充滿不悅了。

  「好。」她逼著自己吸了兩大口氣,說話才比較順了,「等我忙完出來的時候,我發現無論是黑童女、白童女、鬼使黑、還有孟童都不見了!原本我還以為孟童帶那兩個小丫頭出去玩了不礙事,可是,為什麼我的招魂幡和鬼使黑的鐮刀不見了、丫頭們自己的武器卻還在呢?我心裡一慌,怕出什麼亂子,這就從地府趕來找你幫忙了。」

  「鬼使白大人,您先別著急,」八百比丘尼溫聲安慰道,「他們可有說過,想去哪裡、要去哪裡,又或者是曾提過那些地方有問題嗎?」

  鬼使白搖搖頭,「不曾。」

  「既然地府找不到人,那他們應該是來人間了。」晴明蹙起眉,「來人間了話,他們肯定是一定會經過京都、逗留在京都,又或者是在離京都不遠的地方,只是...」

  她看著博雅,滿懷歉意道,「博雅,抱歉,你這件事情...招魂幡和地府的人不見是大事,我不能不管...我保證我一定盡快回來,你傷還沒好,先回我家去休息。記住我的話,不要躁進,不要妄動──」

  「不要再說了。」博雅平靜地截斷她的話。「我一個人可以的。」

  他看見了晴明低下頭時眼裡滿滿的愧疚,可是他覺得,他不講這話是不行的。

  他就是討厭晴明這個樣子,不管是這裡的還是他那裡的。明明自己身邊又不是沒有人可以幫忙,卻總是一遇到事情就急著扛起來。

  也許晴明自己本身沒有覺得不對,他身邊的人也覺得他就該這個樣子,博雅還是看得很礙眼。

  「你總是這麼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最強,別人都沒有用一樣。」

  鬼使白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的怒意,隨即她的手被晴明握在掌裡捏了捏,示意她別說話。

  「我很抱歉,博雅。我不是不重視你──」晴明吸了一大口氣,頭還是沒有抬起來。「能幫忙的只有我了。請你原諒。」

  那句「請你原諒」講得甚是卑微,刺得博雅更加不悅。

  「我不是叫你別再說話了嗎?」他揹起弓,也知道自己現在無論是態度、語氣還是表情,根本沒有一個是好的,「你看,你就是這個樣子。」

  「博雅!」神樂瞪著他,「回去!」

  「不回去。」他難得對這個與他妹妹如此相像的少年用了這麼嚴厲的口氣,「不就只是分頭走嗎?她去找那幾個不知道野到哪裡去的瘋子,京都的事我來處理。」

  他說完就背弓要走,真的不想再多待。

  「博雅!」

  「不用你擔心。」博雅轉身擠出一個難看的笑。「京都終究是我地盤,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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