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哩已經過十二點啦--
*人物網易爸爸的,ooc我的
*有生之年完結的第一篇同人!五發成就get!我堅信它是有歡樂的!
*前文在這裡->【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2+03、【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4+05、【全員】我把式神和基友性轉了 06+07
*有給過我小紅心的大家都親一個,謝謝你們+愛你們~((被揍飛
08
我似乎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糕了。
不過在我想做的事情完成之前,我是不會輕易收手的。
就算...做出這個舉動的我,因此沒剩多少時間了也一樣。我不曾有過後悔,再來一次也不會有什麼遲疑。
畢竟,會讓我想要一心一意的付出,希望能夠好好的、我唯一放不下的人,就只有你了。
09
雖然剛剛的確是自己說了要一個人,可是當博雅沉不住氣,轉頭一看,自己的身後確實是半個人也沒跟上來,他的臉色只能用「非常難看」來形容。
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有關義氣、友情或者是溫暖的氣息!
這裡的博雅到底為什麼人緣那!麼!差!
為!什!麼!?
「喂喂!那邊那個擋在路中央的!讓讓!讓讓!」小孩子獨有的高亢聲音劃破了夜晚的寧靜,「快讓開啊,被撞翻什麼的我可不負責啊!我們要比賽了,別擋路!」
「是啊,孟童和兔兔都不會賠錢的,他們的錢是要買飼料用的。」小女孩接著朝博雅喊道。
「對呀對呀,撞到了師父也不會賠錢的,因為師父幹得是沒有薪水的活兒,還得常常去跟晴明大人蹭飯蹭酒又蹭錢。」又一個小女孩笑著回答同伴。
「閉嘴啦!吵什麼吵!講得好像我是乞丐一樣!」
最後怒斥了一聲的女子的嗓音有種獨特的沙啞,聽起來有種十分特殊的磁性和韻味。
博雅十分冷漠地稍微挪動了一下步伐,只偏離了路中央一點點。
在城門兩旁的石墩上,有位黑衣女子用著極為難看的姿勢穩住了下盤,伸長了頗位令男性動容的上半身,雙手將金色的長桿穩穩地懸在空中。
從長桿上垂落的白色方形布條上,赫然是以硃砂筆畫就的骷髏人形,森然的猩紅筆畫被白布後不知道什麼東西前前後後地頂得不斷抖動,顯得更為可怖。
一時之間,要不是因為良好的家教,博雅真的想馬上罵個幾句髒話出來解解氣。
「啊,再走開點!你站在那不夠遠啊!」女子只是用眼角匆匆瞥了他一眼便喊道,似乎沒有認出到底是誰擋在路中央。
「啊,師父快一點嘛,我背的白童女手好痠啊。」後來出聲的那個小女孩又抱怨道,「白童女,你是不是吃多了,胖了啊?」
「我沒有啊...要不然我們交換?換我當你的牙牙,你騎我背上吧。」對方嗲聲嗲氣地答道,其中的關心卻是表露無遺。
這對不管是男是女,還是何時何地,都是辣眼睛擔當吧...
「不換不換,你們兩個都交換背多少次了,再換下去就不用比賽了。」又一道尖銳的男童聲音在白布後方想起,「快點開始啦,再不快點鬼使白就要找出來了,她要是找出來,沒準我們要完蛋。」
你還知道,你們要完蛋啊──
「沒事沒事,這次不是有我在嗎。她要是生氣了,我罩你們。」黑衣女子滿不在乎道,「預備,三、二、一!」
她倒數完後馬上拉起了招魂幡,男性版的山兔和方才提到的孟童立刻一馬當先地衝了出來,落在最後的,自然是一個在背上被顛得要吐、一個跑得要死的黑白童女組了。
博雅:「...」
這樣帶小孩真的對嗎?怎麼孩子傻,家長也跟著傻呢?
鬼使黑,妳妹是不會原諒妳的。她大概會把牙牙放在火上烤,由孟童負責當支架,而妳是那個被丟進去用大火煮的──然後你可能還會一廂情願地覺得這就是妹妹給妳的愛,最後你們幾個通通被判官一個個地慫上個「死」字,此後幾天過著近乎過勞死的生活。
結論就是妳誰都罩不住,真是完美。博雅幸災樂禍地想著。
「啊...黑、黑童女!停下、下來啊,那個是博雅大人!」白童女被顛得一句話被拆成了好幾段,煞白的小臉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巔的。
黑童女方才正專心一路往前衝,累得氣喘吁吁地,一時之間背上的小夥伴在耳朵邊喊了什麼也沒聽見,只聽見了對方喊著「下來」,便乖乖地「喔」了一聲,直接鬆手把白童女摔了下來。
白童女的雙腳突然騰空,一吃驚下勒緊了黑童女的脖子,後者便直直地往背後的白童女身上壓了下去,一黑一白兩個小身影頓時「唉呦」地在地上滾成了一團。
為什麼我會覺得鬼使教育出了問題...雖然問題好像是從他們的上一代就開始了。
「啊,那個腦子和臉都很可怕的男人!他是來消滅我們的嗎?!」
同一時間,因為博雅還是擋在路中央,孟童和山兔倆避無可避地只能猛地塞車,滿是戒備地看著面色在他們說了這句話之後就更是不善的博雅,各自擺出了要攻擊的姿態。
「小鬼,你剛剛說的『臉很可怕』是什麼意思?」博雅皮笑肉不笑地向打扮得很是老氣的孟童說道,「你是真的這麼想被我消滅嗎?」
老子是有自尊心的啊!被你們一直嫌腦子有問題就已經很羞辱人了,現在還罵到了臉上是怎麼一回事?
老子是殺你全家了嗎?啊?玩兒我呢我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說的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山兔不高興地回嘴,「趕快閃開趕快閃開,不然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博雅隨手拿起弓就是往他們各自的坐騎信手一打,兩個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朋友就因為坐騎的暈頭轉向而重心不穩、往剛剛才互相攙扶起對方的童女們砸了下去。
街道上,馬上就是一堆「哎喲」聲響起。
鬼使黑終於收起那可笑的姿態,從石墩上跳了下來察看。出乎博雅意外地,她倒是有記得捎上那根被她順來的招魂幡。
只是她的一舉一動說好聽一點是奔放--這樣講好像也沒有潤飾到--說難聽一點就是粗魯,周身甚至還帶著放蕩不羈的輕挑,看得博雅忍不住猜想,這裡的鬼使白是不是比較累,鎮日裡繁多的工作裡還有一樣叫打蒼蠅。
「哎,博雅大人,你怎麼在這裡?」她像拎粽子般一次拎起一堆眼冒金星的小朋友,「剛剛他們不是玩得挺歡的嗎?怎麼瞬間倒成一片?你是又夜襲晴明大人還是神樂大人還是八百比丘尼大人失敗、找這群小朋友撒氣了?」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要說什麼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這裡的博雅不是只對晴明和神樂有興趣嗎?你當我是真傻、聽不出來你在污衊我啊?
「沒有夜襲,只有夜遊──」
「隨便啦,然後還是失敗了?博雅大人,您的感情路,是不是因為這種半路欺負小孩子的壞事做得多了才這麼坎坷啊?沒一條是順的。」
「...」我決定要放棄跟你只有溝沒有通的對話,反正你只會扭曲我講的話、挑你自己想罵的東西講,「你妹和晴明他們在找你們,以為你們發生了什麼破事,正擔心地到處找著。」
喔,我沒有在罵人。你妹就真的只是你妹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鬼使黑明顯地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妹妹會主動找自己,甚至還是「擔心著」。
「這幾日京都夜夜傳來的吵鬧聲,是不是你們幾個?」博雅板著臉,向瑟瑟躲在鬼使黑腳邊的小朋友們問道。雖然知道一定就是他們幹得好事,但為了給這裡的晴明一個交代,也只能這樣過過場了。「要玩要跑要摔要幹嘛都隨便你們,挑白天玩兒去。」
「可、可是,白天小小黑、小小白和童童都沒有空。」剛剛沒有看仔細,這裡的山兔,似乎比他原本認識的那隻要小了點,「而且白天怕被人看到...」
「又不是做壞事,怕人看到做什麼,你晚上出來玩、吵到別人睡覺才是壞事。」
「可是,鬼使黑大人說,白天被人看到了話,兔兔就會變成烤兔兔啦。」白童女小小聲回答,「我不想要兔兔變成烤兔兔...」
又不是一曬太陽,你們就會瞬間就熟...博雅睨了一旁精神突然變得挺好的鬼使黑一眼,暗罵了聲「妹控」。
「那好,要晚上玩也行,你們挑別的、吵不到人的地方去。」博雅自認自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哄小孩更是沒什麼天賦,一直強迫他跳針實在是很煩的一件事。「不然哪天晚上我又出來,看到誰在吵鬧就直接打誰一頓,明白嗎?」
小朋友們馬上就答應了。
「我先帶他們去找晴明他們,您也可以先回去了。」語畢,鬼使黑突然笑了一聲。
博雅不明就裡,單純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你笑什麼?」
「沒什麼,突然覺得您有些帥。」她嘻嘻哈哈地回答,一看就知道是在敷衍他。
看著小朋友們互相檢查有沒有受傷一陣子後,鬼使黑又突然開口,「只是覺得,您和晴明大人還是不一樣的。」
本來就不一樣啊,舉例來說,我明顯就比較符合「理想好男人」、「京都最想嫁」之類的的條件。
「話說回來,你幹嘛拿鬼使白的招魂幡?」
「喔,這樣玩起來比較有氣氛啊,小朋友們也高興。」她抱起有些摔傷了腿的白童女,一大一小,颯爽和可愛,霎時間有些令人轉不開視線的好看,「我就喜歡看她生氣。她對我生氣的時候,才會對我有比較多的表情...感覺,比較接近我一點點。」
「然後,覺得您這人其實挺好,有些捨不得罷了。」她突兀地加了這句。「要是您待久一點,我可能會更喜歡您。」
「蛤?」我這是被告白了嗎?「你自己說,你用這兩句撩過多少漢子了?」
「鬼使黑」朝他露出了一個單純的笑容,帶著走路跌跌撞撞地一干小朋友,就這麼走了。
博雅獨自在原地站了許久,又或許只有一下下而已。
他只是覺得...離開的時候,似乎是到了。
10
博雅回到晴明家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各自回房休息了。
惠比壽那個老婆婆小心翼翼地將一壺熱茶端進了客房內,抬起頭來就是一張和藹的笑臉。
「來,博雅大人,夜裡涼,您剛剛出去,這茶給您,驅寒。這樣才不會感冒,傷才不會更難好。」
博雅扶了她一把,看著這個從自己醒來便細心照顧的老奶奶,儘管對方是有嫌棄過他腦子有病,此刻他卻覺得心頭是暖暖的。
「謝謝您,奶奶。」
「不會、不會,白狼那小子回去修行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惠比壽笑道,「老婆子先去睡啦,博雅大人也早點就寢吧。」
「好。」
惠比壽一拉開紙門,一條純白的厚棉被就直接砸了進來,將正要出門的惠比壽砸個正著,矮小的身影瞬間被棉被給掩埋住。
「啊──哩──」
「博雅大人,棉被是神樂大人說要給您加的,不是我的意思──奶奶!」
兇手連忙將棉被拿起,挖出了尚在暈眩的惠比壽。
「哎喲,老婆子的腰是要廢囉...關心人家孩子就直說嘛,幹嘛這樣不承認...」
姑獲鳥瞥了博雅一眼,「看什麼?被子裹著趕快睡覺去,敢夜襲哪間房,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就扶著還在哎哎叫的惠比壽,快速地離去。
所以博雅還是不明白,那條被子到底是誰要給他的。
他長嘆了一口氣,熄了燭火,準備先休息,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議。
然而他今天的訪客實在有些多,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人以指關節輕輕敲了敲紙門的木框,壓低聲音問著,「博雅?」
月光將那人的身影投射在門紙上,是晴明。
他沒有答話。
「你還沒睡,對嗎?」她繼續問道,「方便出來走走嗎?」
現在已經很晚了。博雅下意識地想拒絕,可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走了出去,「怎麼了?」
晴明欣慰地笑了笑,一時間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了幾分恍惚的美麗。
彷彿下一秒就要破碎一樣。
「這次要謝謝你了。」他們繞著院子緩步行走著,晴明的狩衣裝扮還沒褪去,高高的帽子在影子上多拉出了一道陰影,「博雅...謝謝你。」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一直謝謝幹什麼?」
「我多講幾次不行嗎?」她轉過來定定看著博雅,「謝謝你一直陪我...有你在身邊,我覺得也不算壞。」
因為她微微仰著頭,博雅倒是可以清楚看見她的帽子有些不對稱,仔細一看,是帽子側緣的勾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碰掉了左邊那塊,導致那邊光禿禿的,和右邊隱隱散發著光輝的勾玉形成了對比。
只是,那隱隱的光輝似乎也在漸漸變弱。
「下次一樣請多指教了,博雅。」
「你帽子的勾玉掉了。」博雅伸手戳了戳她沒了勾玉的那個地方。後者隨即重心不穩地些微晃了晃,一張臉很是蒼白。
她輕笑了一下,「再掉一個也無所謂。」
說完,她伸手將另一邊的勾玉差了下來,放在博雅掌中。
琥珀色的勾玉中有種光華流轉。博雅有些看不清,便把它透著月光看,這一看,他不禁「啊」了一聲出來。
這枚勾玉,像極了他當初要買給神樂做墜子的那枚勾玉!
可是,晴明帽子上的那枚勾玉,明明就是成對的!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身邊的晴明。
後者不覺有異地笑了笑,「給你就是給你了,大驚小怪做什麼。」
她的眉眼彎彎,似乎是真的很高興的樣子。
下一秒,她飛快抓著博雅的手掌,用力之大,捏碎了那枚勾玉,爆出的光華刺眼的博雅也要看不見與他貼得如此之近的「晴明」。
「請你幫我好好照顧他。」
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博雅便完全看不見她了。
「什麼意思?」
「我完成了你心底的願望...代價是,請你幫我好好照顧晴明。你那邊的晴明。」
她的聲音細細地傳過來。
「等一下!」博雅閉上眼睛,感覺不到任何「晴明」的存在。「我們...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嗎?」
聲音久久沒有傳來,似乎它的主人已經消散了。
「會的。」那道聲音微弱的幾乎像是瀕死,有彷彿只是虛弱地喃喃道:「總會再見面的。」
然而博雅知道,是不可能再見到的了。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是在黑夜山上的草叢內。
「博雅,你跑哪去了?」
眼前的晴明隨意地敲打著扇子,是男性的晴明。「一整天都找不到你,如果不是八百比丘尼,我還真不知道你會在這裡。」
他帽子的左側,少了一枚勾玉。
「你知道自己帽子上的勾玉掉了嗎?」博雅裝做隨意地問。
「嗯?難得你這麼細心,我今天早上發現的時候,它就已經自己碎掉了。回頭再補上就行了。」
博雅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勾玉碎片。
「走吧。天色晚了,先回去吧。」
「嗯。」
拼起來的話,恰恰是原本在左邊,那枚勾玉的樣子。
--全文完--